第44章礼尚往来

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睡下，第二日一早，程微就在镜中看到了一个冰肌雪肤的小姑娘。

“这个呀，是红豆饼，还放了的，吃起来味极好。三妹不是讨厌生吗，尝尝这生酥怎么样？”

阿慧觉得自己的专长受到了侮辱，努力思索片刻，恍然：“我明白了，不是这白符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程微回了，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声颜，心她这么大的变化，可别被人当成妖孽才好。

“三妹别急，这叫蟹酿橙，刚锅最是鲜的，慢慢吃。”

颜愣了愣，漂亮的眸闪过迷茫，然后转了，乎乎就去了，走门才反应过来，猛然折回跑到程微边，喜地：“姑娘，您变得太好看了，婢以为走错门了！”

尽已经学习了一段时日的符法，饮下这杯时，程微依然有视死如归的觉。

容光摄人，举世无双，这一刻，程微才承认，她与和舒表弟确实是相像的。

程瑶说：“三妹，我研究来一韭菜盒，还放了和豆腐，你不喜韭菜饺，试试这个怎么样？”

“你刚刚吃了蟹，这香酥就改日吃好了，免得肚不舒服。好，好，我保证，明日还给你……”

“如果是后天造成，一般是晒多了太没有好好护理，或者饮问题，比如韭菜、赤豆、生、，还有动肝脏和蟹类等，这些东西长期吃都会让肌肤渐渐变黑，哦，对了，还有用油炸来的吃，常吃的人易发胖不说，脸上还会层不穷的起痘痘，特别是从你这个年纪开始。”阿慧借着程微的看到镜中貌无瑕的小姑娘，啧啧两声，“真是想不，以前你怎么有勇气着那样一张脸活着的。”

程微却没心思理会阿慧的讽刺，心翻江倒海，像是刮过了一场风暴，只剩一片石的狼藉与刺痛。

她目瞪呆之时，阿慧同样惊讶不已：“奇怪，这白符要见成效，至少需半月时光，你怎么一日之间就有了这般变化？”

“姑娘，二姑娘又过来了。”颜的声音在一丈开外响起。

“你都不知，我怎么知。”程微像梦似的了自己的脸颊，以为还没睡醒。

少女眨了眨，把涌到角的泪意了回去。

这一刻，她才懂了，吃起来甜的不一定全是糖，还可能是包裹着糖的砒霜，只是她吞的太快，还没来得及尝到里面的毒，就已经落腹中了。那毒在她内肆，直至把她变得面目全非，人见人厌。

程微望着镜中肌肤胜雪甚至隐隐散发着光的小姑娘，喃喃反问：“那我先前又怎会那般黑的？”

上空有淡淡绯光一闪而逝，原本净透明的呈现一极淡的粉，阿慧就难掩兴奋地了一声：“成了！”

“你的问题——就是你肌肤原本没有问题，你不是天生肤黑！”

“我，我有什么问题？”

镜中的少女稚气未脱，一双上挑的眸清澈通透，鼻梁，薄朱，消瘦下来后不见寻常闺阁少女的柔弱，有淸贵冷艳、傲视群芳的丽。

程微神地望着雕西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