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魂落魄地吃完早餐，也没心情继续旅行，匆匆收拾行李，揽来一辆车坐了下去，「往蒙市。」她对车伕说。

孙苒开门下车，就怕那个影是自己幻想来的，她走近，却不自觉放慢脚步，不知是怕打扰了作画之人，还是怕昔日温存皆不復在。

「原来如此……」孙苒看他的里闪着光，她，「这话真有理。」

她抱缩在床上。原来，被人拋下的滋味就是这样吗？为什么他要丢下她呢？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公孙华想了想，「因为在情上，御琼人向来太过执着，所以我明白，一旦对一件事的执着太，就容易受到伤害。对梦想的执着也一样，倘若你能平常心对待，那么不论结果如何，你总能平静接受，你只要知，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公孙华住她的下，让她平视自己，「本不需要去比较的。」

公孙华松开手，眉微挑，「你是不是很在意这句话？」

她忙探对车伕叫：「停车！停车！」

她经过他们共同走过的闹市、一起吃过饭的酒楼，还有江边河堤，她景伤情，嘴一扁，泪就掉了下来。

她声音颤抖，「你要……你要离开吗？」

那晚，公孙华如同以往搂着她睡，但孙苒却莫名有些不安，她时不时睁开看他一下，公孙华察觉她的动静，柔声问：「怎么啦？」

他抬起，似乎有些意外，「阿苒，怎么这么早起？」见她开始掉泪，他便扔下画，三步併作两步走来她面前，心疼地替她拭去泪，「怎么了这是？」

孙苒承认，「对，我总忍不住想着这件事。」

「为什么不告而别？」

沉默了会，公孙华说：「我知你在顾虑什么，这些日以来，我也想清楚了。」

即将驶离芮多市，她经过葫芦摊贩前，却看见公孙华蹲在那里，他的行李放在一旁，正专心致志地画着葫芦。

「也许我纠结的不该在于『怕未来的某一天的自己会伤害你』，或是『倘若我们有一天不再相』这事情上，毕竟人生那么长，未来存在太多变数。」为在御琼土生土长的他，能说这样一番话，孙苒眶微。「我们应该的，是调适自己的心态，哪怕终有一天走到了必须分离的日，也能好聚好散。」

「因为我们都不愿意伤害彼此，所以在情上一直都小心翼翼，慢慢的接近对方。」公孙华轻声说，「透过你，我瞭解了许多人族的事情，虽说人族的多伴侣主义还是让我无法接受，但人族对于情拿得起放得下，这让我很是羡慕。我想一段情由开始到结束，都能维持友好的关係，那也算是一幸福了吧。」

公孙华失笑，「不然呢？」他回，拾起刚画好的葫芦，递给她，「说好要送你的，喏

「你为什么……在我们两个的情在刚起步的阶段，就想好了这么久以后的事情？」

那些共有的回忆，曾经两人待过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她自己。

想起他父母之事，孙苒，「确实如此。」

后来，她在他熟悉的怀抱中沉睡，翌日清早，晨光洒屋内，她伸个懒腰，摸到一旁，公孙华已经起床了。

「我知。」孙苒看着他，「你还曾经说，叫我不要太过努力的。」

纱充满忱，但她总觉得自己比不上姍。」

孙苒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看了一四周，公孙华的东西都不见了。她心里一慌，想去找人，却不知该上哪里找，他连一张字条都没留。

「想清楚……什么？」

孙苒哑无言，「就……就这样？」

「……公孙华？」

对于她的指控，他反应了二秒，「……我是不想吵醒你，离开前有些匆忙，一时找不到纸笔，想着等晚你差不多起床的时候再打给你，告诉你一声。」

公孙华一愣，，「对，早晨接到杳杳电话，说御琼有人要办婚礼，让我先回去帮忙。」

孙苒一顿，「没事没事，早睡吧。」

瞧她鼻都哭红了，公孙华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