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可了。」

两个人一隻鬼对看了几秒，气氛带了剑弩张的意味。

「抱歉，我应该早些跟你说的。」秦白抿着嘴，表情凝重地说。

「他应该也不算骗你…，你就姑且把他当作艺名吧。」对于这前面放地名，后面加上帅哥女名字的称呼方式，他也不太知怎么对一个死于上个世纪的女解释比较好。「至于转介所，我们这里其实也不算是那样的机构啊。」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敦的服装样式并不是现在所行的款式，但他对女服装也不了解，只能从敦的礼节和说话方式大约猜测，或许是日治时期的女。

「其实我觉得他本名应该不叫内厝…。」他吐槽了一句。

「咦，可是在很多街区都有这样的说法呢，原来是误传吗？」

然而对于这样相对遵守礼节的鬼，虽然沉书悦真的很想吐槽，但张了张嘴，他最后还是选择不声。

「虽然有能力和间官方沟通，但我们这里的确不是那样的机构。」秦白摇了摇说，「当然如果有问题想要询问官方，只要不是太复杂，我也能代为转达。其实不仅是我有这样的能力，基本上能超度亡魂的法师或者士，甚至其他宗教的牧师神父也能到的。」

就在此时，女鬼将双膝併拢，跪坐在半空中，往前弯腰行了一个礼，细着嗓音说，「冒昧来访，多有失礼，烦请见谅，因为看两位似乎有很多话要谈，所以我只好在一旁稍待片刻。」

原来秦白后的茶几不知何时开始，飘着一位穿着淡紫连裙的人影，她留着一微卷的长发，没有白的双被略长的瀏海些微遮挡，而她正用着那双只有漆黑瞳孔的珠，不发一语地盯着沉书悦看。

似乎是女飘飘的所在位置离沉书悦还有一小段距离，所以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她并没有遭受青火焰焚烧。

「你居然都记得？」沉书悦震惊了。

因为敦的咬字发音有一奇特，沉书悦原先还没想到内厝桑是谁，直到敦描述对方的样貌，沉书悦才意识到原来是那颗自称『内厝彭于晏』的颅。

「没事的。你家人你也没说，不是吗？我只是觉得可能在你中，很多时候的我看起来大概很好笑吧？」他的语气带着沮丧。

「不是那样的，所有发生的一切我都很喜。」秦白将原本摀在沉书悦脸上的双手轻轻拉了下来，娑着他的手掌说，「比如你偷偷把糖果留给我的时候，比如在我发烧时，你张兮兮睡在我旁边的时候，比如在我第一天上幼儿园，你怕我张，搬了凳默默在窗边守护我的时候，还有很多时候，我全都很喜。」

「可、可吗？」

不过敦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吐槽，震惊的表情，发了『咦』的一声说，「所以我被骗了吗？那这里也不是什么转介所囉？」

「默默在我旁，努力保护着我的你，很可。」秦白的双如同盛满璀璨的星辰，他真诚地看着沉书悦的睛。

不是，这位大姊你既然这么有礼貌，倒是一门的时候就上吭一声啊！无声无息待在那里是想要吓死人吗？即使不是鬼魂，而是一个活人默默站在那里，一语不发直盯着旁人看，也很容易将人吓到心脏病发啊！

秦白也被沉书悦陡然发的尖叫声吓了一，随着沉书悦惊惧的目光转过去。

「我是敦。」自称敦的女飘依旧维持跪坐的姿势，将双手放在自己大上，直着上半说着，「是内厝桑介绍我过来的，他说这里是能够往间官方传达意见的转介所。」

而秦白则是谨慎的站在一旁，握了他的手，却没有其他多馀的动作。

虽然年近三十，但沉书悦依旧被这句话给击沉。脸颊开始蔓延淡淡的红霞，为了不让秦白发现他的窘态，他惊慌失措的试图挡住自己的脸，「唔，我也觉得…。」

「可是内厝桑说现在的社会神太多了，大分都是骗钱的骗，本看不见我们。」敦似乎回忆起甚么，哀伤的说，「至于那些真正行的法师，我也无法确认他们是否抱有恶意，我曾有一位朋友就是被抓去炼製，在尚未等到间官

等等，他们也才搬来这里几天而已，为什么已经有这说法了？那位内厝彭于晏先生拜託不要再对外放送不实的谣言了好吗，而且距离他被火焰烧过之后到今天敦小前来拜访的这段时间里，总计本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这假消息怎么转传速度那么快，简直都搭火箭了。

其实他原本是想说，我也觉得白白最可了。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爆发一声亢的尖叫。

多时候反而是年长的沉书悦比较常现胡撒气的情形，秦白自始至终，所有行事都有他的一章法，他从到尾都很规矩很有礼貌，而且从不发脾气。

难怪秦家老是把秦白很有灵这件事掛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