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想说你的其实是那个，一切还没发生之前，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放松地和你一起舞的，喝醉后可以浪漫接吻的Kinn，而不是现在这个……这个了解了以后发现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Kinn。”

就，不太对劲。”

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完全忽略了Kinn中间那个可疑的暂停，和后半段明显是临时改的话，Porsche的眉已经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如果上一句他还有心虚，那这次简直就是无理的职责，说得好像他是一个肤浅的只贪图享乐和浪漫的人。

“还有，那天之后你突然变得好像无所不知，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丝毫不惊讶，到了一近乎，冷血无情的地步，和在玉酒吧被拉来舞的那个晚上的Kinn完全是两个人。”

他确实在害怕，害怕Porsche上的是那个还没经历过这一切的Kinn，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苍老疲惫仿佛暮年的自己。

“你在质疑我什么，哦，你不质疑我对你的情，因为那已经无从质疑了，所以你只能质疑我的行为，你质疑我杀了Tawan，质疑我给Vegas定罪，质疑我救了你！”

“哪里不对劲？”语调在他无意识之间变得咄咄人起来。

“你说的这些，只有几件事。”

“够了！”

“首先，你觉得我对你的表现得太过了，所以，你对我们之间情的理解是，它丝毫不值得我去这样付。”

“或者说，这就是目前你对我的觉，正因为你对我其实没还没什么情，所以才会觉得我过了。”

长长叹一气，Kinn重新站了起来。但是，他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病人已经回家了。

Kinn的声音很大，惊得护士都赶了过来，她刚刚上班时经过这里，看到骨折的病人坐在床边，而家属居然霸占了整张病床，已经很看不惯了，现在居然还大声咆哮，简直想立刻教训教训他，但是门就被Kinn的气势震了一下，等看到他的脸瞬间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默默地退病房，关好门。

冲医院的Kinn独自坐在长椅上平复呼，他必须离开那里，否则他怕说更让自己后悔的话。

Porsche好像一边说着一边捋清楚了什么，语速越来越快，刚开始时那不确定逐渐消失了。

可他再委屈，再害怕，这也不是Porsche的错。

“我后来冷静想了想，甚至开始怀疑我父母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对你的家族特别重要而我却一无所知的东西，额，别那么看我Kinn……”

“哎，可怜的孩呦，都没人接他的，自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的。”护士阿姨一边说一边嘴里不停啧啧啧，睛看似不经意扫过被后悔淹没的Kinn，看表情就差把渣

“你，不觉得你上我太快了吗？太，突兀。如果说是因为我们那天晚上的验太妙了，额，咳咳，那也不至于第二天你就直接为了我去江先生面前摊牌吧。”

Porsche张开嘴想反驳，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而Kinn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那你呢，哈，你是不是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工情人，有让你满意的就够了，平时对你一质疑都不能有？”

本来是在偷换重的话，可是说着说着他自己居然先破防了，Porsche对他的情确实没他的，因为只有自己是经历了两次重生的，这是事实，可是被赤指来的时候竟让他如此委屈。

“Kinn，你在说什么！”

Kinn说完直接冲了病房，留下Porsche一个人在原地拿着拐杖气急败坏地狂戳地板，对着他背影大骂。

不该这么激动的，因为Porsche指的关于他的异常都很准，但也正是因此，他才心虚了。

而Porsche说起的那个和他一起放松舞的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扔在了几百年以前，再也回不来了。

“你刚刚开枪的样也完全变了一个人，你甚至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开枪了，可能你暗中调查过，但是他毕竟是你的初恋，你……”

“……”Kinn终于没有追问，开始疯狂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