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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喻星摇头,掀开了身上的西装,抬头主动去寻他的唇。
如同在沙漠里干涸了好几天的人终于找到水源,她的吮吸带着急切和绝望。双手发软,还是倔强地搂住他的脖子,内衣也摩擦得她的乳尖一阵骚痒,她不自觉地挨紧摩蹭。
梁屿稳住她的身子,任由她胡乱索取,双手渐渐从搀扶变成了游移,半褪的内衣被他扯掉,露出了挺立的嫣红。他被勾了过去,舌尖在上面描摹。
“他碰了哪里?”
喻星轻喘,“隔着……内衣嗯……下面也是,我想夹住腿,但我夹不住……”说着说着又委屈地想哭,乳尖突然被他用力吸住,酥麻的快意像涨潮一般涌过来,她不自觉挺起胸要送到他嘴边,他的牙齿轻轻碾过顶端,惹她吟叫。
他沉默地拉下她的内裤,已经是一手滑腻,两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喻星几乎是同一时间高潮。他探索着里面的皱褶,曲起指关节抠弄,高潮的余浪直接把喻星带上了后头的巨浪中,她痉挛不停,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梁屿喉头剧烈吞咽,低头把她的呻吟全都含进嘴里。
手指被她吸得有些发麻,西装裤下撑起了帐篷,他深呼吸想要冷静下来,他还有事情要做,鼻间却全是她的馨香和高潮后的甜腻。
“操。”
陈游的手机已经交给了梁屿,他打开相册,删照片的手气得发抖,又仔细检查了手机里面的社交软件,确保没有把照片流出,又交代助理将陈游发了合照的群成员查一遍,都他妈的有谁,才抱着昏睡过去的人去了医院。
半夜,梁屿折回酒店,Michelle见他出了电梯后便吩咐安保守住了电梯口。
“这层有没有住人?”
“这层今晚没有客人,您放心,我把无关的工作人员也都撤走了。”
陈游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看上去刚刚已经闹过一轮,此时脸上惨白,全身被冻得止不住地发抖,浴袍还大开着,见梁屿进来,想起刚才被他踩在脚下的屈辱,目光顿时狠毒。
“梁屿,你还真敢绑老子?”
梁屿像没听见似的,回头问Michelle:“你怎么办事的?”
Michelle被点名后惶恐地问道:“小梁总?”
“这么热的天,空调开20℃?看把他热得。”话毕,手指发了狠地疯狂按墙上的空调遥控,屏幕上的温度数字停在16℃就不再有变化。
梁屿在离他两米处站定,点了根烟咬住,拿下眼镜用眼镜布拭擦了两下又重新戴上。
“是不是我不做点什么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陈游嗤笑:“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了你女人几斤几两,不胖不瘦,摸起来刚刚好——”
巨大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也把他脖子差点打翻过去。梁屿收回右手,嫌弃地拿过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