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心里怔愣，这档的荤话从先生嘴里说来，更像是致命的诱导。

方棠观察着杨青絮的表情：“先生..”

他咬着牙数了第一个数，杨青絮没有给他气的机会，在另一边对称地来了第二下。杨青絮下手很准，每一次的打总是不偏不倚地落在前一次留下的红印上。逐渐红，已经释放过的看又要抬。

方棠照着他的指示趴到地上，杨青絮轻轻踩下他的后腰，方棠原本跪坐在小上的不自觉地翘起，冰冷的戒尺拍了拍白皙的：“再抬。”

方棠的动作滞了半晌，这怎么得到：“先生...我不会..”

杨青絮轻笑了一声，方棠熟悉这个笑容，一下慌了神。脸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掌。

“不是的先生，三十就够了。”

竹尺拍在上的瞬间疼痛激得方棠浑颤抖，的尺面毫不留情地打着自己，被打过的地方有些发。方棠的情绪快要不受控制，疼痛和快接二连三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然一片。

杨青絮本意让方棠缓一

“都听先生安排。”

“请先生打我。”

“三十次怕你受不住，这次减半。”杨青絮瞧着他微颤的，“十五次，自己数。”

“三十不够？那加到六十。”

“...三秒，先生。”

度训练让他对杨青絮的规矩有了一定的认知，自作主张只会让他生气。可偏偏杨青絮的命令总是到即止，下的火从来不灭。他不敢违抗杨青絮，更不敢在他的底下自己发。这是第一次。

“不会倒数还是不会？”

“三秒。”杨青絮顿了顿，“我应该怎么罚你？我要听你的意见。”

“说。”

“念你是初犯，下次就没那么轻了。”

“哦，那你觉得三十好，还是六十？”

方棠压着腰，努力把自己的翘得再些，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手臂里。杨青絮没去他的小动作，戒尺在他手里转了个圈：“这是你最熟悉的东西。”

方棠不敢再多说，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嘴里倒数的节奏却是克制着老实地数秒。可惜接近最后十秒的时候，他的节奏了。终究没有等到自己喊得那声“一”便了。黏腻的白浊蹭过他的手溅了一地，虚的腰腹艰难地支撑着他的上半，中轻，释放过的很快了下去。杨青絮看着他，没有说话，方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可以，”杨青絮答得快，“从三十开始倒数，数到一的时候再。”

从前被杨青絮用戒尺打手心的时候，方棠的手掌时常被打得通红，杨青絮用的力不大，纯粹是因为戒尺的威力。疼痛带来的快让他痴迷，从一瞬间的剧痛到恢复时的酥麻，方棠无法克制地上了这觉。当他知杨青絮要用戒尺打他的时候，他害怕，也有些急不可耐。可冰冷的戒尺打上稚的的时候，方棠还是忍不住叫了声，真的很疼。

杨青絮笑了一声，他俯下盯着他的睛：“这对你来说算惩罚么？”他伸手解开了牵引链和项圈的锁扣。方棠抿了抿，杨青絮拿起桌上的戒尺，用脚踹了踹他的大：“趴过去。”

方棠想着想着又走了神，杨青絮扯了手里的牵引，方棠闷哼一声，乖乖继续专心自己的，想要的望逐渐烈。杨青絮松了松手上的力，方棠抬起望着他：“先生，我想..我想了。”

这是杨青絮想听到的答案。小狗总算是有了步，他伸手拍了拍方棠的，拉着牵引链把方棠带回了自己的书桌旁。

“差了几秒？”

饶是方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杨青絮还是没有手地打完了十五次。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力，尖上的肤最多只是上一晚，并不会留下任何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