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吧。”

“好。给您添麻烦了。”

……

王翰的案子由刑警队负责。他的指控十分清晰，并不需要撒网式摸查，所以白溪路派chu所的民警们没有再参与进去。

倒是一些别有用心的记者们，an着联名书上面的学生姓名堵在学校门口，想采访那些“包庇”赵老师替赵老师说话的学生，引发了好几次冲突。

光是一个上午，白溪路的民警们就去解决了好几回。

李瓒忙到快中午才收工。刚回到派chu所，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同事说所长叫他。

李瓒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所长在打电话：“嗨！我们老战友那么多年，你还跟我客气？这孩子表现很好，zuo事沉稳又踏实，状态也不错，你放心吧。我看着呢。”

李瓒知dao那是他bu队政治bu的领导。

等所长挂了电话，李瓒敲了下门：“所长。”

“阿瓒啊，”所长满面笑容，朝他招手，“快进来。”

李瓒进去坐下：“您找我有事？”

“没别的，你来这儿快半月了。你队里叫你回去zuoti能和心理测试。你的shenti心理状况，那边是要定期监测的。你知dao吧？”

“知dao。”李瓒歉然一笑，说，“指导员说过。但上周末太忙，给忘了。”

“没事儿。我这儿给你放假，你先回bu队报备吧。不然我那战友又来cui，以为我扣着你不放呢。”

李瓒笑了：“行。谢谢所长。”

李瓒回家洗tou洗澡，把自己整理了一遭，又换了shen军绿se的训练服。取衣架时经过书桌，他多看了一yan，满桌的书本工ju和电线。

他想起这段时间基层工作实在太忙，早chu晚归，几乎没了自己的时间。长此以往，怕终有一天会荒废。

耳边响起宋冉的话：“你会害怕吗？”

李瓒拿chu手机坐到沙发上，拿mao巾搓着自己半干微shi的tou发，他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手指抓在mao巾上mo挲着，“嘟”了几声后，陈锋接起来了：“阿瓒？”

“指导员。”李瓒张了张口，低tou一摸眉mao，说，“我下午回bu队zuo测试，行么？或者今天不方便，明天也行……”

“方便啊！”陈锋大声说，“人都在呢。你几点到？”

李瓒看了yan手表：“下午两点？”

“行。”

下午一点半，李瓒动shenchu发。

三月的第一天，气温终于有了回暖的迹象。

落雨山上虽是枯木一片，但天空很蓝，yang光也和煦。空气沁人心脾。

李瓒走向bu队大门时，心里准备好了接受询问，可没想哨兵认得他，问都没问，直接敬了军礼。

李瓒回了个军礼，右手举至鬓角时，心也跟着往上提了提。

到陈锋办公室，两点差一分。

陈锋看了yan手表，说：“还不错，规矩没忘。没迟到。”

李瓒笑了下，说：“我可不想罚跑十公里。”

“哪儿啊。”陈锋说，“现在涨到十五了。”

李瓒跟着陈锋下楼，穿过cao2场。

cao2场上，一排排新兵在cao2练。“嚯”“嚯”的口号声喊得中气十足。

李瓒不禁回tou多看了几yan，陈锋瞧见，问：“ti能怎么样，现在？”

李瓒随口dao：“待会儿测试不就知dao了。”

话音未落，陈锋忽然一拳朝他打过来，李瓒抬手一挡，迅速绕shen反拧。陈锋吃痛，立刻收力，李瓒也松了他。

陈锋甩了甩被他挡打的手腕，皱着眉咂she2dao：“你小子！对指导员下手也这么狠。”

心里却高兴，还不错，力量速度都还在。

走到一块单独的训练场上，ti能训练教官已经在等候。

李瓒也没耽误时间，脱了外tao扔在一旁，人直tingting往前倒下就开始zuo俯卧撑。教官站在一旁计时。100个俯卧撑hua了两分十一秒。

之后测立定tiao远，他站起来呼着气，气都还没chuan匀，站在起点线上看了yan沙地，后退站好了，双tui略一屈膝，一抿chuntiao跃而起，3.09米。

随后的引ti向上，10米乘8往返跑，长跑……一项项测试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李瓒一tou的汗，像从水里捞chu来似的，碎发全shi了，沾在鬓角上。

陈锋见了，皱眉：“你这tou发怎么回事？留那么长，明天剃了。”

李瓒看他一yan，弯腰把地上的外tao捡起来扔在肩膀上，去医务室了。

给他zuo心理测试的是军队里负责心理咨询的张军医，他也一直是李瓒的心理医生。

心理测试只有张军医跟李瓒在场。

陈锋chou空去找ti能训练教官，问：“测试结果怎么样？”

教官说：“ting奇怪的。”

陈锋心tou一jin：“怎么奇怪了？”

“成绩很优秀。”

“……”陈锋一拳要揍他。

教官慢慢dao：“an理说离队之后，应该会有小幅下调。这说明他离开bu队后也在jian持锻炼，没停过。”

陈锋一听，喜笑颜开，拍拍教官的肩：“辛苦了。”

他又乐颠颠地回去心理咨询室。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瓒chu来了，表情很平静。

他看了陈锋一yan，说：“没事我走了。”

陈锋原想说点儿什么，最后皱眉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见他走远，又喊一句，“下次自动来报dao啊，别让我cui！”

“知dao。”李瓒挥了下手，tou也没回。

陈锋进去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