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篁的心也跟着更加激动起来,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安托涅瓦丰满的巨乳,慢悠悠地越过小腹,停留于在不断接受安的双足抚弄的昂扬肉棒间。那根性器在她们四人中绝对是最粗大的存在,在安的小脚侍弄下它不断长大,几乎叫安难以全部夹住它了。
也想去和安托涅瓦——司篁刚一想到这里,忽然感到发尾被什么动了动,清蓝的眼眸望向振动来源,看见安托涅瓦抓着她的长发,黑发卷着纤弱的指节,衬得她的手指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司篁,我——嗯呀??”安托涅瓦话没说几个字,冠状沟就被安的脚趾又搓又踩,强烈的快感刺激令她来不及咽下呻吟,甜美的娇喘欢快地溢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发出怎样的声音的安托涅瓦懊恼地闭上了嘴,不过她潮红的面庞和动情的粗重呼吸无一不在说明她享受着这场性爱。
在司篁与安托涅瓦对话期间雯梓快要将她的第二只脚脚给全部舔过一边。司篁抓紧能和安托涅瓦亲昵的空隙,搅动一浴缸的精液坐到安托涅瓦身边,再抬手时白浓的精水恋恋不舍地挂在她的指节,迟一步悠悠滴落。
司篁对安托涅瓦说:“如果感到快乐,你可以说出来。”
她的话得到雯梓和安的赞同:“安托涅瓦可以再浪荡一点哦~”“如果要憋整场的话那也太辛苦啦~”
听着相熟同伴好心的建议,安托涅瓦抿了抿唇忽然把脸埋在司篁胸口,低声说:“我做不到嗯啊??”尽管她再怎么压抑越发放纵的身体,仅仅出口四个字,安托涅瓦还是没忍住快感的刺激,一声娇吟再次从她口中溢出。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时刻观察安托涅瓦难得说话的时机、并抓紧在这时机挑弄龟头系带的坏心眼的金发女仆了。
安托涅瓦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司篁的乳沟间,一呼一吸的空气流动像无形的手在里面抓挠,害得司篁心痒痒的。从到来伊始总是面色平静的淡然女性终于感到自己心跳加快,砰砰的动静大得仿佛到了耳边。
“是这样吗?嗯??那么我也……咿呀??”安托涅瓦没有说完,一是她的性格让她没法把性爱的话说得过于直白,二是安见缝插针的挑拨令她实在难以抑制嘴里的呻吟。安托涅瓦一手别过晃悠在眼前的栗色长发,微微侧头,柔顺的栗发滑过司篁胸口的触感就像上好的丝绸布料。纤长的指节握住司篁硬挺的性器,感受到耳边骤然紧绷的身体,安托涅瓦微微一笑,手指在柱身拨弄起来。
她一边抚弄司篁的肉棒,一边说:“可惜嗯??我的双腿嗯啊??没有办法和她、们??一样帮你哈哎呀——??”
边忍耐呻吟边说话实在是太为难日理万机的安托涅瓦了,不过短短几个字,安愈发加大的刺激令安托涅瓦便再也忍不住快感的冲击,呻吟一股脑地从红唇涌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喷射出的精液足有一米多高,从高空落回浴缸里发出水流撞击声,换个不知情的人在场或许要以为谁在浴缸里撒尿。
“诶——安托涅瓦的精液有这么多啊!”安用双脚夹住一段还在喷射的精液,下一秒被新喷出的精液冲上脚踝,力道之大令她有种如果插在小穴里恐怕会被冲烂的想法。她搓了搓双脚,粘稠的白精涂满足底,好像给她涂了一层护肤膜,不由赞叹道:“真是浓稠呢!”
雯梓也被落下的精液打中了不少,她一边舔着司篁的脚一边伸手摸了一下白精,感受到精液在自己掌心黏糊糊的,赞同道:“嗯嗯??”
至于被她们一同看好的安托涅瓦现在正浑身虚脱地靠在司篁怀里,瞳眸细微地往上翻,红唇也因高潮微微张着闭不回去。她的喉间不断发出细微低弱的轻吟,吐精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浴缸的精液因此增长了不少。
安托涅瓦痉挛的身子逐渐停下,靠在司篁怀里喘着粗气。她听见安又有新的玩法,说四人可以摆成正方形舔另一个人的脚,这样每个人都可以照顾到。
“我来帮司篁。”许是射过一次精,安托涅瓦没之前那么腼腆了,第一个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