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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结马尾因此被弄得散乱。艾莉兹红唇轻轻吟吟哼哼,没了平常的矜持羞怯,只剩发情的浪叫,乞求地要玩弄她的人慢一些。
指挥使嗤笑一声,哪能不知道艾莉兹这幅惨样是谁人作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刚刚还抽空回头偷瞟了一眼自己,看到自己看向她那边,连忙又对准艾莉兹不断喷溅淫液的小穴,艾莉兹便又被蕾娜玩出了淫荡的呻吟。
“稍微等一会儿。”指挥使抓住了爱缪莎握住自己肉棒的手,瞅了一眼没得到满足、也在自己发情的西莉,“你先和西莉玩。”
爱缪莎又委屈又气地瘪瘪嘴,眼里的痴恋少了点儿,下体倒是与之不符地再次吐露一波淫水。她看向西莉贫瘠的少女身躯,稍稍张了张嘴。
西莉简直乐意至极——她如饿狼扑食般冲上去,激烈地将自己的舌头伸入爱缪莎口腔,快速而用力地搜刮少女的口腔内壁,试图从肌肉残余的缝隙里抢到一点未被喝下去的残精。她这幅饥渴若狂的模样,好像指挥使的精液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指定食物。
指挥使起身走向蕾娜。中央趴伏的金发少女的前后两个骚穴不停被假阳具插满捣弄,但她淫贱的身体仿佛已经习惯这种普通的律动,在舔艾莉兹小穴时,美咲和丽无论怎样顶弄金发少女的敏感点,她都没有再高潮过一次,专心致志地把艾莉兹玩到高潮。
如果蕾娜能说话,她一定会说自己在好好遵循哥哥给她的任务。但她此时还在进行“舔艾莉兹小穴”这一项指令,忙碌灵活的舌头不离开半昏死的艾莉兹片刻,嘴巴“咕啾咕啾”地吞咽骚女艾莉兹的淫液,因此蕾娜只能摇摇自己被奶汁浇透、金发四处黏在身上的娇躯,表示自己非常听话。
“下贱玩意。”指挥使刚对蕾娜说这四个字,金发少女浑身一僵,下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美咲暧昧地笑起来,把自己伸在蕾娜骚穴下的手给指挥使看:透明的新线淫汁还在美咲的小手上流淌,咕吱咕吱的潮喷声还在金发少女淫穴那不断发出。
指挥使万万没有想到,单单是自己过来并辱骂蕾娜一句,这样她都能高潮。
看着高潮了却还努力支撑身体、完成“舔艾莉兹小穴”命令的金发少女,再看她散乱长发间若隐若现的伤痕、圆润臀部上的烙印,指挥使在心里怒骂一声:果然是被玩成精盆的便宜下贱货,不管被怎么羞辱都会和满脑子只有肉棒的便器一样谄媚地讨欢。
“少女——或者我该叫你骚女?”指挥使来到蕾娜视线范围内,胯间巨物落入蕾娜眼里,蕾娜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励,琥珀色瞳孔自下而上充满渴望地仰视指挥使,香舌捣鼓艾莉兹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在艾莉兹恳求慢点慢点的背景音下,指挥使点了点头,“蕾娜贱货还是精力旺盛。”他看向和片瑚玩在一起的黑羽莲华,“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治这骚货的性瘾?”
“什么嘛,叫我来是为了玩这种破烂货。”黑羽莲华和片瑚一起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蕾娜臀部上的深深烙印,嫌弃地一撑不知哪幻化来的扇子遮住自己的脸,随即手腕一抖一收,扇子又从空中消失了。
扬名都市的大盗惯偷瞥向旁边装满了白奶汁的瓶瓶罐罐,丽说:“带来的瓶子全部装满了。”原来没有指挥使专门嘱咐,她们也用瓶子将蕾娜的奶汁收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