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二少怕谭余再发疯，提醒了一句，“谭哥，冷静。”

祁臻也离开了。

“不是？不是女支吗？”谭余沉重的脚步声如石一般砸在你心，他一步，你退一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了女表，就一辈都是。”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假惺惺的施舍仁慈。

我一个人的——

谭余冷笑一声，绷的下颌锋利如刀。

你握手中的笔没说话。

那天晚上你没去见祁臻，反正现在大家都知你是个女支，祁臻没什么能威胁你的。

可惜，天不随人愿。

明明这么想着，泪却像决堤的河个不停。

“我问你他妈谁给的？！”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持到考结束就好了。

谭余已经离开，周围没人来扶你一把。

祁臻淡笑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意味不明。

你乌黑发亮的眸与他对视，谭余突然发现他很少见到你的脸，你总是郁的低着接受他的要求，从没有过这么炙的时候，让人移不开。

谭余知祁臻家里的严，他瞥了捂着蹲坐在地上的你。

你无视他的手，用力摸去脸上的泪，自己拽着桌站起来回到了座位上。

谭余大的影蹲在你面前，他抓起你后脑的发，你殷红泪的眶彻底暴在他面前，里还有几丝来不及隐藏的怨恨。

是他估你了，也是，当初就是为了钱跟他上床，当然也可以为了钱上别人的床。

你一直仔细维持的遮羞布被扯的稀烂，那些鞭一样的言语的你鲜血淋漓。

祁臻应该不会去碰一个女表/。

这日，你被谭余的跟班“请”到了材室。

得不到回应，谭余环视一周，视线落在一直站在旁边的祁臻上，“是你？”

“你会来找我的。”

谭余恶毒羞辱的言语像掌一样打在你脸上，你瞪大了睛，看向周围。

你陪他们睡了这么久，袋里攒下不少钱，足够负担你到大学毕业的销。

“过来。”

你一字一顿定的告诉他，“我不是。”

“我等你来找我，主动当一个婊。”

谭余看起来邋遢不少，下冒了青胡茬，两只手都缠了绷带，隐隐透血迹。

实际是被威胁过来的，你垂着眸，走过来是被他踹的那条还有瘸。

不是什么？那个词没说来，但你们心里都清楚是什么。

“不需要。”

祁臻伸手在你面前，“我扶你。”

你已经决定安静度过中最后的时间。

“是钱不够吗？这些呢？”谭余又扔了几万钱在地上。

布满冷汗，惨叫声。

同学们窃窃私语，揣测着你和谭余的关系。钱和少女。这两个词在一起总会让人引起无限联想。

他的鼻梁几乎上你的脸颊，你听见他说，“你怎么那么贱！谁给钱都可以是不是！”

邪恶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他不要了，他不要了————我要带回家了。

祁臻看着神情木木的少女，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才避免笑来。

娼。

你脆弱的脸白的透明，“我现在不是了。”

他看着你没说话，你也沉默不语。

祁臻这几天脸都不好看，班级里气氛都张不少，你好几次撞到他恶狠狠盯着你的视线，恨不得从你上咬块下来。

谭余那天离开之后，一直没联系过你，也没来过学校，你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秀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下一刻又无事发生一般提醒，“今天晚上我等你。”

隐晦的视线不断连在你上，你知是同学探究的目光。

上课铃一响，老师要来上课了。

谭余拿了一捆钱扔在你面前，钱落在地上发“咚”的一声。

他扯过你的发，迫使你无法后退，你上的香气像长了脚一般转他心肺里，脑里的到脸上都变成了嘲讽，“当了婊才立贞节牌坊是不是晚了？”

这一段时间你都躲着他，班级，餐厅，宿舍三一线。祁臻连抓到你的机会都没有。

天意，天意，你合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