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不失的前提下。师尊边的人太多了，他不能输。

他其实只化了自己的躯和四肢，其余地方都是自动比例长成的，比如他的手指。还有，他不知的、苏柠先前害怕过的那个玩意儿。

苏柠似乎恍然大悟，眨眨：“哦~心脏也化过？得这么有活力。”

宁清远吐了一气，“师尊！”

他还是愿意将内丹给她的，别讨厌他。

这一想，便是四年。

苏柠觉得自己可能也梦游去过界，不然为什么她的心也这么快？

没多久，苏柠就移开了手，他的心脏也跟着一空。

就在他想着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的时候，他想到了师尊。

他又觉得是不是太贪心了？

宁清远的脸红了，说话也语无次起来，“师尊，我，这，不是……”

每当这时候，他就要克制住自己烈的、将师尊囚起来的想法，和师尊拉开距离，又或是找到新的证据说服自己师尊还在意他——比如，此刻苏柠的“自然地”翻回了这个动作。

还没等他脑中的暗想法疯长，他的手就被苏柠抓过去了。

带他回落云宗吧，不太可能。让他回界吧，也不太现实。跟着她吧，那岂不是很妨碍她谈恋咳咳咳。

睡不着，总得玩什么吧！

宁清远安下了心，她说，他就信。

她为他哭了。

现在师尊会在什么呢？会想着他吗？会以为他死了而为他泪吗？

宁清远又认真地盯着苏柠，“师尊，无论弟是人是，弟的心脏都永远为师尊而动。”

他对自己的那没有概念，没有刻意想过化，因为他知他原先的就够用了。

苏柠比了比，“宁清远，你的手是不是也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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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着宁清远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得津津有味。

他也不会知，那的尺寸才是师尊先前抗拒他的真正原因，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让它改变分毫。

但他隐约听说过男越大越好，所以也没有刻意抑制。

他还想回来跟她解释，他不知自己是族、不是细、不是叛徒，更不是故意骗她的！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适应他收的那些气，他将自己的发展到了极致。

若果可以的话，他还想问问，她当时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他？

他好想上见到师尊。

苏柠挠挠他的手心，“逗你的啦。”

没关系，他不问了，师尊一定不是故意的。

他完全靠想着师尊了过来。

他状似不经意碰到了苏柠的手指，然后便贴着她放在了一。

可当真见到了师尊，他就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脑中也忍不住一次次往坏的方向设想——师尊厌恶他。

过程痛不生。

“没有！”苏柠觉得待在宁清远边会降智，她老些幼稚可笑的事！

两人掌心相贴，宁清远的心又加速起来，艰难：“嗯、嗯，族在阶的时候，可以一定程度化形态。”

苏柠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宁清远，既然回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