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嗯……嗯哼……”

“我岂有不情愿，”他疼她疼到骨里，恨不能摘了星星月亮讨人心，“尚在病中，你弱，怕是受不住。”

南婉青已止住哭闹，哽咽声息未可骤然平复，寥寥数语，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嗯……”

近些日她的兴致无常，好一阵歹一阵，前天夜里才搂着歇息，翌日一醒又将人逐下床榻，不许一儿亲近，兼之旧伤未愈，已数月不曾合。宇文序忧思病情，日日苦心周旋，事事亲力亲为，亦无闲时念及情之。

南婉青：“是你不情不愿，百般推诿。”

南婉青送上另一只圆鼓鼓的雪：“是这、这儿疼……”

少女年华，至此有了南辕北辙的归宿，仿佛好事者笔下赏识佳句，朱砂墨印圈圈，勾画过往岁月所有的惶恐，狼狈与冷落。

“受得住……”南婉青伏在男人肩，小手摸上结实膛的一鼓凸，捻一捻尖儿，惯是会勾人的把戏。

“是疼了？”他回过神来，明知故问。

宇文序俯轻咬一，齿温香。

宇文序半晌，一无所获，反倒是她叫了骨，咿咿呀呀的，声儿都在打颤。

声婉转，听得人耳酥。

“好……”宇文序压着意，先将她扶去枕睡下，未及散落床前朱红鸾帐，她揪着他的衣衫不肯松开，躺了还是往怀里钻，一刻离不得人，宇文序只好作罢。

“你就是嫌我瞎了丑了，不愿与我同房……”南婉青皱了皱鼻，作势便滴下泪来，唬得宇文序慌忙把手回，搂着人一连亲了十余下，落吻齿温柔，极尽怜：“这又是什么话？”

宇文序忙：“好，是你的。”

宇文序揽上臂弯，愈发将人严严实实护在怀抱之中，一向冷的眉目笑意温：“是你的。”

宇文序劝：“待你好了，这……”

雪团儿，他一下吃得急，不多时便将那尖磨得大，两只红果儿一的饱满。

“不，我就要。”南婉青不依不饶，他却攥着手，挣脱不开。

向来是天坠的齿，上至朝堂政务，下至市井之谈，雅俗无忌，更有真真假假，难辨虚实。缠绵情话亦是信手拈来，起初宇文序全作耳旁风，不知何时听惯了，渐渐的又改了，隔三差五必要引逗她说上几句，如此才算心安。

果然……

“心可还疼着？”男人手掌隔着小衣轻轻一团儿，居丧近三月，她的断续未消，时不时胀得发疼，了净才得安生。

“这是什么？”宇文序不明何事，才将腰间作的小手拨开，她却是见针，转去拉扯衣衫襟。

南婉青凑近又是一吻。

“那是、是我的……”

宇文序岂敢辩驳，也不敢多问缘故，连声好，只恐惹她不快：“不烧，一应听你置。”便自袖中取帕，细细拭病容憔悴泪痕。

“我只喜你一个。”

宇文序转去吃另一只儿，手上仍不忘搓一只，红尖了一圈，濡男人津，晶莹滴，一可知是百般疼的痕迹。

“嗯哼——嗯……嗯、嗯啊……”

宇文序被这孩气的行止闹得好笑，疑虑之问未，她的手便溜下腰，胡扯着他的衣裳。

“啊——”他重重一咬，齿牙衔，猛的狠几，又酥又麻，直把人的魂儿也剥来，南婉青惊叫一声，抖着要躲，却又舍不得放开。

“疼——”南婉青求，“你咬一咬才好……”纤白玉手解开芙蓉小衣，捧起一只丰儿，怯怯邀人尝鲜。

宇文序一下不防，才将人扶稳，便听她噎噎说：“我、我……”

她又攀上来，两手勾着颈后，挪去他怀里，浅浅一啄宇文序间：“也是我的。”

宇文序擒了手，掏层叠的凌衣襟：“你未好，应当静养。”

“想要……”南婉青不不顾扒开男人上衣袍，一手钻膛，如小猫儿似的拱。

宇文序着尖儿小心嘬，未有，心怕她胀疼了受苦，便拿手搓纾解。宽厚大掌包裹雪脯，慢慢上好一会儿，掌心茧蹭过，随着男人的，一松一，那尖越发红起来，沁熟透的艳颜。

“不许烧……”南婉青腾的坐起，“不、不许！”

“这就叫人收拾了，都烧个净。”宇文序方动唤人，南婉青却拽了衣襟，闷扑他怀中。

“好，好……”宇文序满心柔，轻吻一吻幽香发间，低语呢喃，“那戏文草纸是烧了，还是撕了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