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N问。

“嗯。”

“还不死心？”

N用手握住，尺寸不对。“你换了？”

N原本闭着睛，听见林的嗓音倏地睁开。

N坐在床沿，将尾搭到林的上，尾尖一一。林上手轻轻地摸，把N摸一豹纹。手足跟老二都是兄弟，老二排第二，怎么也有话语权。N伸手捞过林把人抱到上。

“用手帮帮我。”

扎，他盯着帐蓬外一个方向看。

“猫你也吃。”

“后天。”

门外太西下，族人懒懒散散地收拾武。

除了过烧不退，N没见过林这个样。天气，N在外底下赤着膀，清晰觉到肚被东西抵住。他低下去确认。

林笑了，抱住一白呼呼又绒绒的尾笑得两冒光。

N想了很久，直到他在林内快朝靶心击才想明白。

哈，哈——

“在哪？今晚加餐？”

“怎么回来了？”

“有猫？”

房门打开，一只手竖着中指怼来：“吃你。”

“总好过吃蟋蟀和蚯蚓吧。”

“尾。”林说。

N了五个月攒钱装尾，又了一个月学习使用尾。

在帐蓬旁边有一些用货柜简单改装而成的房。N踹开自己那间，把人扔到床上。

N突然张嘴“喵”了一声。

那不是幻觉。

“这也是Tamer给你换的？”

林皱着眉咧开，似是被打扰了而不满。“Tamer说，慢慢减少药的用量，再一一增加致源，我有机会靠自克服过。”

林忽地掐住N的命，趁N愣神，自己拴着的带，一圈一圈绕到N脖上，扣好带，好带环。完这一切，他挠了挠N的下，瞬间被源源浇。

“跟你们有合作。”

林得很重，下绯红一片。

Tamer刚要给N腰上一个弹孔针，N刷地站起来跑帐蓬。远开来一辆车，一个小从车里钻来，往营地方向走。N木愣地站着，连尾也撑得笔直。小走着走着变小跑。N下意识敞开外，兜住撞怀里的人炮弹。他颠了颠，变沉了也长大了，外快装不下。

“可我们离开之前你一直都是那个大家伙啊？”

林从后腰拽下一，前面端端正正的，后面内里了发。N仰叹了一声，尖牙看着渗人，可不停动的结又像是在历劫，去过沙地的靴在地上蹬几个黄脚印。

“你去运货就不在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