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关以韫的视线里，她才慢慢转，朝着反方向踏上自己回家的路。

他转搂住关以韫，在旁人看来只是郎才女貌的小情侣亲密无比，而关以韫却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个方形包装的东西，北檀在她耳边轻声说：“打炮。”

都不需要自己开，她早就订好了票，北檀对这个客人更加满意，甚至一会多送她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要找我就打电话，当面报价。”

“你……”他从未理过这状况，竟有些语，关以韫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掏纸巾小心地了泪。

＊

被人发现自己被烂俗的情路片惹哭，关以韫看上去窘迫无比，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和鼻尖眶的微红连起来，真像兔一样。

，还给了少女。

周末北檀穿致在商场门等着，他向来会早到十几分钟。虽然是个烂人，却万万没有让顾客等待的理。到了约定时间，关以韫踩着现，她穿着藕荷长裙，前搭了一块珍珠针，北檀略估摸了一下价格，大概他得卖个四五次才能全款买下来。

就像正常约会程那般，吃完晚饭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着。

早已清楚他本如此，关以韫还是装一副惊慌失措的样，面红耳赤地推开了他。

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竟然大胆到想要买他，北檀心里觉得有趣极了。纵然是他也不到一次拿那么多钱，而关以韫听到他故意报了几倍的数字毫不犹豫地打了过来，更让他定要绑定这个金主。

直到灯光亮起，预计的抚也没有到来，她甚至没有碰他一下，北檀有些疑惑，转过看到少女鼻尖眶微红，睫上几滴微小的珠，一看便是刚刚哭过。

千想万想没有料到她提了这样的要求，北檀一时间只觉得这可能是富有情趣的漫长前戏，陪她扮演过家家游戏也不是不可以，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表面上倒像陪女友的男一般。

“抱歉，我有些……”

北檀以为把人哄去酒店随便就能赚着一大笔钱，看来他这位同学并不是个省油的灯，样还多。以前也遇到过手大方却要求繁琐的客人，每次结束他都会痛个两三天，一想到这他神幽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询问：“那你说去哪？”

关以韫假装没发现北檀情绪变化，就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试探着牵起他的手，见他没有甩开面上适时带起一丝雀跃。她抬说：“我们去看电影。”

北檀用手指了她的鼻尖，看向关以韫潋滟的眸，手指又像电一般飞速离开了，他忽略心底一丝微妙的情，关以韫轻轻勾起他的小指，随着人群走了影院，北檀皱了皱眉，却并没有甩开她的手。

“不、不去。”

着常服的关以韫看上去不像平时穿校服那般死板无趣，再加上有些躲闪的神情，更像是只脆弱的小动。

“给你，票。”

电影是个颇为无趣的情片，周围全是一对对情侣。之前有的客人为了追求刺激，在电影院里就对他上下其手，幽暗的环境更是适合些什么，他不止一次在影院被到，总是在想关以韫什么时候动手，连故事情节也没有认真看。

“接下来去哪？”天已经昏黑，北檀想着重戏该来了，关以韫却拉着他去了游戏厅。本就是青期的孩，就算他再如何市侩拜金，还是忍不住沉溺在各街机

“走吧。”他拉着关以韫很自然地就向酒店走去，毕竟她打来的金额都够连着两三次了，但女生却疑惑地询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