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也颇为怪异，私底下有事没事就说些“我心里早与你结发为夫妻”、“朕与太后说了，孩降生后玉牒上直接写你是生母”之类的疯话：“到时候孩只知母亲是你，这样岂不稳妥？”“不好，不好，”杨戬忙摇，“谁愿意和亲生骨分离呢？好的有了孩，我帮着搭把手一起养着也就罢了。至于端嫔那还是算了吧，我既不会和她养孩，更不会抢她孩占这个生母名，万一气个好歹，我平白多条罪。”

畔枕边，亲密嬉戏之余，杨戬也怀疑这两个最亲近的人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皇后明知端嫔不省心还主动给自己揽责任，大有“这胎再了就是我为后失德理应被废”的架势，吓得杨戬更不敢搞事来连累皇后。

因之前皇后皇贵妃的言，玉帝狠劲整治了倒卖人、克扣月钱等事，连外省都斩了一批人贩，余威犹在，谁敢再苛待人？

杨戬协理后，自然也知：“她父亲倒是个圆人，也可用，怎么这些女儿都不随父亲？”心里却暗自冷笑，既然她如此跋扈，这一个也别想留下。

皇后看了看杨戬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天天约着杨戬抄经，一是给过世的超度，一是给端嫔腹中孩祈福。

端嫔就细心观察了各妃嫔待遇，早看皇帝喜熟女，皇贵妃回后的待遇更是证实了这一。端嫔小算盘打得响亮：挑一堆没长开的，皇帝不兴趣，边人就没机会爬床；即便将来长开了，相貌平平也很难被玉帝看上；这些人年纪又小，正可长久使用。正是一石三鸟，端嫔颇为自得。

皇后开足力，全副力扑在整治后上，公开宣称“保证皇嗣平稳落地是本为皇后无可推卸的责任”，杨戬有玉帝陪着时她不，玉帝没空时皇后就立补上，有务就带他一起理务，没务就带杨戬里外到玩，让他没空下手。

因此杨戬乖乖抄经静心，暗自反省以往所为，思索是否也有杀红了滥伤无辜的事。虽然往事不可谏，但当下却能由得他选择人，杨戬便也收了心，不搭理端嫔，也不再惦记打掉她的孩，不见为净。

杨戬手一顿，一滴墨洇了佛经。

想起玉帝为嗣悲伤，彻夜跪经的事，杨戬也后悔了，端嫔虽然一直跟他不对付，但怀后没有表明确要害他的信号，他怎么能因为看不顺就动手？难也学秦桧杀岳飞，来一句“莫须有”？真是不择手段了。

皇后看了他一，慢吞吞地说：“谁又是看她们的面呢？那不终究都是陛下的孩。”

不止皇后怕杨戬又起杀心，玉帝也怕了杨戬了。知端贵人有后，玉帝给她升位份，开小厨房，许她不份例随便吃喝用，也会时常去她里坐坐，但不等日落就跑，每晚一定在椒房，伺候得皇贵妃舒舒服服的，半不敢让他受委屈。

杨戬没空去撒药，燥得不行，一边抄一边说：“你可真是宽宏大量，还挨个超度，她们一个个的可没少折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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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端嫔千算万算，没想到半大小吃死老，小女正在长，个个吃得多。然而毕竟年纪小，活却欠缺力气。玉帝不许人挨饿，端嫔没法限制女饭量，但光吃不，她一个不上不下的嫔位，哪受得了养祖宗的费？于是又克扣她们月钱，说是补偿小厨房的伙费。

：“太后太妃边的姑姑，妾怎么敢惊动呢？便是各的也不敢劳动，不过是想看几个平和敦实的使婢女罢了。”皇后自小被照宅斗斗路数培养，端嫔一张嘴她就知是哪里散狐狸味，也不说破，由着端嫔挑了些年龄小，长得又笨平庸的女。

派人斥责了端嫔，吩咐中调度往后给端嫔里双倍份例，总算暂时消停了。皇后颇为疼：“一天一个幺蛾，怎么就让她怀上了，又不好不。”

是啊，那也是他的孩。

端嫔扣发月钱的事便被小女告到了皇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