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太太偏看向同样没来得及退去的晏池。

至于陆绩自己……

陆绩的里带着些恳求。

两人都不乐观。

寒松居士情刚直，这么多年来寒山书院的每一名学，都无一不是

老太太一手重重拍在了边的桌上，发“嘭”的一声沉闷的声响，“老二家的，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和老二这些天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池哥儿若是没有那个本事，还要被你们推着去寒山书院，就算凭着老太爷的脸面去了，他也绝不可能如你们所愿的有多少长，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打这个主意！”

还真不一定。

老太太和老太爷是于微末之时一起相互扶持着走过来的，老太爷是如何一步一步成为太太傅、内阁首辅的，老太太看得再清楚不过。

这么多年都没有儿，如今好不容易过继了一个，自然有想要将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他的想法。

寒松居士与陆老太爷好，虽然陆老太爷已经过世了，但若是老太太肯开，寒松居士就是再怎么不留情面，也多少是要给老太太一些面的。

寒松居士是个倔老是不错，不过当初他在官场里碰得破血的时候，年长他十几岁的老太爷可没少照应着他，陆老太爷和寒松居士，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了十几岁，但也能算是忘年了。

想想老太爷，再看看如今的陆绩……

这可怎么办呢？

一连几天，陆绩和章氏都有些愁眉苦脸的。

“可是，母亲……”章氏心里一急，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一步。

“母亲……”陆绩面上有些赧然，先是将她和章氏的打算说了一遍，然后惭愧地，“儿也知，父亲向来刚正不阿，若是父亲还在，断不会允许这般走捷径，可是……”

是个说法而已，隆佑帝自然不可能将皇送到寒山书院。

有了这样的想法，陆绩和章氏在辗转反侧了一晚之后，次日在福寿居里用了早膳，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都没等陆寻他们这些小辈去，就急不可耐地说话了。

许久，老太太才垂下睑，“你们既然知老太爷从来不会走捷径这事，那你们就应该知，我也绝不会为了晚辈的事舍了这张老脸，更不会拿你们父亲的面去为晚辈换取前途，这件事……罢了吧！”

后来，倒也真叫两人想了个法来。

她看着自己的次，任是如何也免不了有些失望。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现在在为官的陆政，在寒松居士跟前也是差了些分量的。

老太太闻言在心里暗暗叹了气。

面上的表情微微缓了缓，老太太又：“池哥儿，祖母并不是说你是个不成的，不过，既为陆氏弟，不什么总要靠自己的本事，就是想寒山书院，通过寒松居士的考试才是唯一的正……”

老太太其实也并不是单纯的推辞。

别人的面寒松居士可以不卖，但若是陆老太爷的面……

在陆绩和章氏里，已经成为他们嗣的晏池，当然是千好万好的，可他到底也没正经的过学，要让他去接受寒松居士的考试……

怎么能不叫老太太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