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家只有2，二人各了一换着吃。

“这个嘛，有技巧的。虽然的时候我不太注意技巧，也就是和你一样，麻麻的。等哪天我生气了让你尝尝我掌真正的杀伤力哦。”

“你回去想了想吗？最后想报什么？”

“回锅50。”

二人在雨笙家附近转了半天，两个选择困难症犯了难，最终选定了一个小区域的几家。

奈西下意识要说“没吃”，但突然反应过来急接上了一句，但语气实在有些刻意。雨笙本来只是随问一句，没想到意外诈又一个错误。

“啊啊？给什么喝什么。”

“米线、面条、拌饭、这家粥也好喝的，空腹还是少吃油腻的。选一个。”

“欸？你怎么知的觉的？我没说过吧？”

聊着写着，时间就来到了11半多，尚未步正题，雨笙决定先吃午饭。

带奈西吃完饭逛完街，雨笙到家后径直上楼事前准备。奈西收拾好书包，烧好一壶，又拿了两个杯端了上去。

“我觉得你的程度大概是中度偏重一，最10级来算好了，你大概在6到7.5。先不说这个了，走，去吃饭，然后再散步回来就正事了。”

“啊？3天？”

“啊哈哈，这个嘛……”

“怎么突然叫老师了？”

“没有过的，讨厌的大多能吃，只有姜万万不行！但是姜末味小一也可以吃。”

“都起早了还不吃早饭是吧？就不规律作息是吧？”

“要不吃拌饭？他家菜特别好。”

“因为有个问题，用掌的时候你手不会疼吗？”

“有。”

随即，奈西下楼拿材料，雨笙则趁机把最后一准备完。

“80回锅我真的能受住吗？虽然我该罚，但是……，记帐分成两次打行吗？我知错了，真的！”

2分钟后，雨笙换了偏的短袖短回来了。见奈西坐在床边，便坐过去，拉着奈西的手腕把她带到上，调整一下姿势。正要落掌时，奈西开：

“我去倒杯，你喝什么？”

“药品公司的，好像有个一官半职，所以有时候要差啊开会啊，不在家的时间也就多一。的……她没提过，我也没问过。”

打你左边大后边了。你先写作业吧，有想说的就说，注意保证好作业质量。”

沉——默——

“老师。”

“要放儿什么吗？”

“你选吧，我真的选不了。”

“这几家味都不错，你有什么忌的吗？”

“说起来我还不知你母亲的工作是什么，工作时间这么多变？”

“这个说来是有抓，上周回家看了一堆地理离谱题，我一冲动，努力学了一周化学，选科那天也是脑一。而且不是说化可选专业多吗？妈咪也劝我选化学，说她当初学的化学方便辅导我。”

“一共50。我最近有在考虑你的程度测试，等你寒假有3天以上时间的时候吧。”

“有吗？”

“我尝尝？”

“嗯。那你选了不算特别擅长的化学又是为什么呢？”

“家里好像有2包速溶咖啡要过期了，你要喝吗？”

“早上吃的什么这么饱？”

“好哦。”

“等下啊，我去换衣服，去去就来。你先坐会儿，挑挑工想想等会儿怎么玩儿。”

“因为我圈的时候是个双偏贝啊，中度的主就这个

“那我给你列一下各自的利弊吧。”

“你相信我吗？我有个意外好喝的冲法。”

“还好。”

雨笙率先打破沉默，借倒的时间调整一下情绪，也为另一个话题——选科，斟酌一下措辞。

“饿了没？”

“好。”

待奈西上楼冲好咖啡向雨笙示意时，雨笙猛然意识到：好，忘了换衣服了。

“没吃——什么，烤了个红薯。”

“我是第一志愿史地生，对我来说有兴趣，学起来也好一，大不了学考古或者学古生之类的。但是话又说回来，好学归好学，我可选科目也只是卡在中上，主科也只是中等，数学更……，这两个专业又都是尖的，所以我决定学生科。结果我觉得有可能的院校大多要求必须选理，我就迷茫的。”

雨笙列举了一系列的有利条件，像是师资、专业等等，又列了几个弊端，比如二人分开的概率、学不会怎么办、分到不喜的老师班怎么办等等，毕竟奈西的第一志愿组合里的三个科目都多少有一分是因为喜老师。

奈西为了方便一心二用，便决定先写生。二人聊了许久，主题使然（关于焦虑、情绪），气氛越发沉重，最后两人双双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