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你講得合情合理，況且又是大滿屋，我最喜歡聽的八卦。」

當蔡世長趕到公廁時，無視門外走上排著一條人龍。

他擠眉，表演憲哥的逗趣表情和氣說：「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漂亮！你的好奇心我完全能夠理解，可是在揭曉答案之前，我得先還原場景讓你搞清楚，你也比較能夠領會，我看到瞭亂，臨其境的那種刺激。」現在大家應該能理解，並非我愛吊人胃，而是蔡世長喜歡賣關，彰顯粲蓮的功力，滔滔不絕愛牽拖：「這回我為你真的犧牲很大，稍早前我可是冒著被一排等待的阿拉伯大鵰，瞪著馬鄙視呢。我只能把羞辱當成愛的鼓勵，委屈求全睜大睛，一面努力觀看一面用心記住，現在我才可以一五一十報你知……」

所以，他們各自低頭關注著自己手中的大，共同製造鼎沸的聲。

我差點加冷筍，討拍說：「你該不會是在向我暗示，有到阿拉伯大雞？」

「嗯，禮多必詐，但是又何妨。」他拿起蝦咬斷頭，雙手剝著蝦殼，嘴吧嚼到卡滋卡滋的響，又說：「你不要以為我在蓋你，一開始我就強調，保證實話實說，絕對不。請你相信我的人格，就這麼一次，我的要求並不過份吧？」

他大搖大擺走過去，效法古人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神，守在門觀賞大。只見廁所裡面有十來個穿著白袍頭巾的男人，一種情境，兩種姿態。三個人站在小便斗前面成一排、十個人跪在地板上排成兩列，形成一種很怪趣的整齊陣容。

我掩飾的很好，可是蔡世長畢竟是個閱人無數的狗仔，很中二又很明。

「難得你這麼認真，我聽得正起勁，超想知，你總共看見幾梆梆的阿拉伯大雞？」我刻意用肯定的語氣提問，展現一種技巧的話術。充滿諂媚討好的意味，突顯我相信的心意，只希望他不要拿蹺，拖連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好像有種無形的羈絆牽引著這群阿拉伯人，發揮自動自發的神。沒有人耍嘴談，現場運作得井然有序，好像注重紀律的軍隊。每當有人走廁所，門外的人就會依順位進去將空缺補上，包括兩間小房在內。但這些都是小case，最養的重點，讓我呆了，又是驚艷、又是意外，沒想到這群來自阿拉伯世界的男人，

「那當然啦！我很想衝進去，就算的不好意思給我摸，摸到軟的也賺到。」

「青仔！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多疑很少相信別人，現在也一樣吧？」

對保守的阿拉伯人。因此，我得強將隨著懷疑而爆生吐槽的念頭給打消，努力克制住想要翻白的衝動，儘量保持認真聆聽的模樣。

蔡世長展眉張開嘴吧，很利落將剝好的蝦進去，隨即了一件全天下喜歡吃蝦的人都會情不自禁來的事情。他不嫌胎哥用洗手，津津有味著沾滿的手指頭，還故意模仿大雞的女優，很噠咩地對我拋媚。

他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抬起頭來，神很犀利，宛若要把我穿透一般。

「好好喔！你哈到翹起來涎的懶叫，有飛過去跟阿拉伯大雞情吧？」

說著，我舉筷挾起最後一隻胡椒蝦，放到蔡世長的碟裡，「大爺請慢用！」

因為對阿拉伯人而言，是一件很聖潔的事情，態度必須很莊重。

「我咧猜恁阿大懶葩！」我心裡想著，模仿豬哥亮打趣：「嗦佮歪嘴胚齁！」

我真的很謝他，願意將自己厚顏無恥得到的情報，拿來與我換陳年佳釀。如此苦心造詣，我不能辜負，合該運用想像力，把他看見的場景建構來。仿佛看見那群遠從阿拉伯世界前來的旅客，跑去朝聖廁所的男人大約有二、三十個。

「你也知，我的視力一向很好，加上長期養成的觀察力，怎會看走。何況我是居臨下，保證看得一清二楚，其中有幾個阿拉伯人的雞，很明顯已經熱血充莖。證據一、那黝黑的海綿體變得如人臂，我不用就知，那肯定堅如鐵，炙手可熱很溫。證據二、那上面浮現很清晰的脈絡條紋，呈現緊繃異常的態勢。這方面你也很有經驗，知雞或不，青畢的樣是不同的。證據三、他們跪成二排很容易對比，甭說是我，連小學生也分辨得來。」

「我相信你的睛絕對不會把懶叫看成菜瓜，有怦然心動很幸福的覺吧？」

氣氛有點凝重，只聞嘩啦啦的聲音，此起彼落。

他們都是穿著傳統的阿拉伯服飾，每一張五官邃的臉孔幾乎都有大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