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為了方便等下現場轉播，阿鱸、阿鰻，你麥衝作伙嘿！」我提醒。

我從背包掏煙。「大肚腩有個習慣，幹完小弟會玩SM，只愛刺青鱸鰻。」

數尺之遙彷若天涯，外婆牽著我了好幾分鐘才到達。我伸手去開車門，同時回頭望。但見外婆瘦小的軀堅強一如往昔，獨力擋住陽光直，庇蔭我不受半絲的刺疼。她裡噙著淚，隱忍萬千的不捨，強顏歡笑示意，要我快進車裡。

「怎講？」揚晨風放下望遠鏡，手往邊摸才省起，光投向地面的褲。

頭等在車裡，也不知在急什麼，非得發動引擎，聲聲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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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錢不菲，男女不拘，專接特別客戶，惟獨有項禁忌。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只要敢錢，一個鍵就開了。」

「大門不是關著，那裡的警衛下班了，車怎進得來？」

幻想可以輔助情慾，我打太極說：「你光比較準，看了再告訴我。」

他皺眉頭苦思，半晌還想不起來。我提示：「一黑一白，專抓外星人？」

剎那間，往事彷如走馬燈，一幕幕湧現。

「嘿嘿嘿……那一定很刺激，我要等等看。」揚晨風邊煙邊看戲，享受被取悅的樂趣。我邊煙邊大雞，人生一大享受。不久，他說：「有車開進停車場ㄟ？」

我回頭眺望，一黑休旅車。「叔！鱸鰻兄弟來了，你的運氣真好。」

「叔！親情無價，你曾擁有當然很清楚。我受過很多人的照顧，欠了很多人情。當我有能力回報，自然想實現理想。我把兩位表哥拖下，他們也不想辛苦勞。但創業維艱，生意不好。不迎合趨勢，甭說賺錢，很快會被淘汰，我豈能任心血泡湯。」

他兩點燃，遞給我一。「正港ㄟ鱸鰻，願意賺這種錢？」

提晨風很盡職，開始客串新聞主播，竭盡所能轉播起來：「阿鱸、阿鰻，嘿嘿嘿……可兒和二個少年ㄟ走去了，剩下大肚腩一個人，他在一件……很奇怪的褲。幹！阿剛幾時進來，我竟然沒看到。鱸鰻進去了，和大肚腩談話的樣，好像互相認識。鱸鰻脫掉外，兩人都穿黑吊甲和褲，體格都很好，懶包鼓鼓一大包，牲禮應該很有看頭。二個人的手臂都有刺青，一個刺在左臂、一個刺右臂。哈哈哈……大肚腩很好笑，我是說伊ㄟ褲啦！白透明的開腳褲，剛好和懶葩，分明是嬰兒才會穿，怹是袂演兜一齣？阿鱸把大肚腩的睛蒙上，阿鰻拿繩索佮他ㄟ懶叫懶葩綑住，麥輸綁粽。大肚腩像狗趴在地上咬阿鱸ㄟ懶包，阿鰻拉著繩一扯一扯，大肚腩ㄟ牲禮就被反向拉來，阿鰻還去踢他的。喔喔！大肚腩好像很，懶叫被丟甲小牽絲咧！可惜聽不見聲音，啊那嘸一定更加刺激。伊凍袂條啊，拉開阿鱸的拉鍊掏大雞。哇靠！黑魯魯擱長，快和我的一樣大ㄟ。可是，阿鱸用大雞伊ㄟ面，龜頭使勁去壓他的嘴，就是不給他。大肚腩吃不到，只好吐著頭去，麥輸小狗在跟主人討骨頭玩，只差大雞丟不去。寶貝！阿鰻拉帶了，很用力打大肚腩的，他不會痛看起來好像很喜歡，有夠奇怪，對不對？」

環境作，我無力改變，只能力求保有最想要的珍貴。

大雙雄服務女客不玩互幹戲碼，曾有貴婦為飽福，不惜重金想一睹雙雄互幹的激情，始終無法如願。某些夫妻喜歡找雙雄當治療師，藉由二人充滿情意的纏綿，激爆愛的火，渲染情慾四，促使冷的老婆或障礙的老公，興致順利進行鸞鳳和鳴，增進夫妻間的情。某些夫妻純粹找刺激，先生看著雙雄狎自己的老婆，爆衝醋意提升男氣魄，幹起來勇猛無比，堪稱是愛的又一力證。

無數的歡笑重現前、無限的溫馨爆心頭。我被力量拖住無法前進，返抱住外婆，堅定無比，非常大聲說：「阿嬤！妳免煩惱，我ㄟ照顧家己。妳嘛愛呷乎飽、穿乎燒，麥偷挽我ㄟ菜喔？我家己ㄟ回來挽。阿嬤！妳比仙女擱卡，我尚愛妳，永遠攏袂妳ㄟ乖孫。我家己ㄟ曉坐車，只要學校放假，我就會回來……」

「二個平頭男，穿黑衣墨鏡，走進營區。很像一電影，有二個警察……」

「嗯！」我整理下情緒，蓄說：「愈夜愈麗，等下也許有更采的。」

「我知啦，寶貝！你們不賺這種錢別人照賺，有的還把人當狗看，毫無人。」

初次生離，殷殷話別，讓我嚐到萬般酸楚的難捨之情。

「對對！一老一少，都很酷。」揚晨風拿望遠鏡的手臂，跟著目標在移動。

事實上，那二人曾經混過，也幹過特技演員，組成『大雙雄』賺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