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然无息地从侧门走了去，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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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奇奇怪怪，逻辑也说不通，前的玫瑰刺青却慢慢鲜活了起来，每一抹彩，每一个线条，都仿佛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碰撞合组成了最明亮艳丽的艺术品。

周围的人似乎都失去了彩，甚至连那朵玫瑰刺青都是灰蒙蒙的。

几秒的空白之后，他定神再次望向在场的所有人，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站在原地，看着，瞧着，竟然现了短暂的失明。

是拯救他于虚无的一束光。

他知这是必然的。

玫瑰于他而言就是改变。

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的话，为什么要洗掉？

“你那个时候说你不喜，我就该去洗掉的。”前的陈序垂着脑袋，吻埋怨自己一般继续说，“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分手了。”

盛大的生日宴会上，他作为主角，看到每个人都言笑晏晏地祝福他，晶灯把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去了纹店，说要纹玫瑰。

失去神采的玫瑰被掩盖在他衣袖下面。

越是在意，就越容易错。

我好像……又要没息地哭了。

陈序说，这觉在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席卷了他的大脑，达到了峰。

那是一个中年叔叔胳膊上的纹，他瞧见的时候，只是在想，如果在外人看来家教森严的他也把玫瑰纹在胳膊上的话，他的父亲会大动肝火的吧，这样他的母亲会不会满意一，他会不会好受一些。

“为什么？”我再次询问。

听到这儿，我目光心疼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为什么要洗掉？”

轻易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情，他辨识起来就容易问题。

是他在灰暗途中的一抹亮。

我一时怔住。

字字直击我的耳，咙发，角涌上一意。

回忆在我脑海中再次往前翻，在一周年那晚，他送了我玫瑰，我哭得一塌糊涂，见他慌慌张张也觉得可，所以在他问我“是不喜玫瑰么”时，我故意使坏了。

片刻之后，他动了动嘴，以极小的声音说：

但他也在努力克服，可有的时候真的控制不住，那觉就如同你分明看到这个颜是红，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你这是蓝。你纠结迟疑，最后发现这个颜消失了，无寻踪。

漆黑睫垂下，遮挡住了他琥珀的瞳孔。

“因为你不喜。”

光的灯光下，陈序一双眸定定地望着我，随即把他的袖往下捋好。

把他的袖往上捋，垂细细打量他小臂上那朵褪了些许的玫瑰，它仿佛生病了一般，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