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说你把那些罪孽都担在自己上，何必呢？人各有命，别人的因果，与你有何系？所愿所得如所求，所有人心向往的，或是解或是劫，都是各自的命数，你擅自参与别人的因果，那不是扰了他人的劫数吗？”

此。”

寺庙不大，已有了些岁月，隐于云山雾罩之间。香火也极为鼎盛，来来往往的香客虔诚的爬上不见的台阶，安静非常。

“罗家派了杀手对付阿那么多次，我没有放过的理由；严州刺史坏事尽，甚至想要贩卖阿和公主殿下，吾便废了这个刺史。吾之生涯中，如此之事还有无数，阿婴你说，这也是错吗？他们下因，我成全他们果，难你认为我也该如你这般，自成心，然后陷在里面，再不来？”

丝蕴和岫驾着车带着护卫匆匆赶来，殷吩咐护卫留下收拾残局，然后和谢羊黎一起带着殷婴上了车，往殷家的方向行去。

翌日，清醒过来的殷婴依旧是沉静淡漠的模样，却又似乎少了些许冷意。甚至在谢羊黎推门而

“你知罗家还有罗氏心狠，他们害了殷，害了殷阿母，害了许多无辜的生命。阿婴，你有着正确的是非观念，所以想帮阿，却又说服不了自己的母亲，渡不了别人，更放不过自己，然而这不过是佛家所说的因果而已。还有你杀的那些刺客，他们手时便想要别人的命，那时便已下因。阿无辜，他既无害人之心，你护他又有什么错？”

谢羊黎问：“依方丈之意，当如何他才会醒过来？”

方丈亲自外迎接，待看过殷婴之后，声佛号，说：“本应无事，却也是大事，这是陷在自己的执着里，不来了。”

殷婴这一次昏迷，竟是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打算，无伤无病，望闻切脉皆看不不妥之，安静得好似睡着一般。

对于这样的说法，谢羊黎并不意外。方丈又：“在泥淖中求佛，看过的污秽太多，便把所有的罪孽揽在自己上，然后自我施刑。”

殷婴一动不动，秀丽至极的面容，眉清浅净，肤细腻白皙，仿佛带了光的雪，好似带着意，又冷得让人心惊，似乎承受不住这般明媚，随时都会消失在视线里。

如此几日过去，谢羊黎终于了决定，直接把人送到梵音经声的庙堂里。

谢羊黎抱着殷婴步上石阶，住禅房。

“听得见的吗？”他在床榻前坐下，低声，“生于那样的环境，也不知怎么养成你这样的脾。”

“心结解了，也就醒了。”方丈，“谢施主也不用太过担忧，他虽不能言不能看，却能听，待遇见某一契机，便能除去心，渡化自己。”

谢羊黎的神里竟有些无奈，他看着他，开说着些没什么逻辑的话语，从月升日落，到红日朝霞。

方丈离开之后，谢羊黎给殷婴过，换上净衣，盖好被。

谢羊黎絮絮叨叨随心随的说了一堆。窗外破晓时，床榻上一直安安静静闭着的角忽有两行清泪缓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