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殷婴，殷颂面上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说：“即便如此，也不应该和你六娘起了龃龉，为了一个婢女失了家里和气，如此得不偿失可不是阿婴教给你的吧？”

越想越是心痛，甚至连自己双膝的疼痛都被忽略了。

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那么弱，那时她又是怎么度过的？

被人带往的地方，却不是在殷颂的院，而是在殷家审讯堂。审讯堂是殷家审讯犯错之人的地方。最是正式不过。

“是。”殷垂首，“阿父教训得是。”

“也罢。”殷颂，“再让你跪下去徒惹你阿母担忧，且回去吧！”见殷言又止，又说，“至于你院里的婢女，之后命人送去司园便是。”

心里忽然便觉得羞耻起来，这羞耻甚至盖过了上的疼痛。下意识的看向殷的方向——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愿这样狼狈的

“回阿父。”殷，“你想必也知，阿婴素有大慈悲，儿经常和他在一起，有幸也能领悟一二，明白众生平等，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一条人命？”

第九十四章上堂

此时堂上两侧坐满了人，当中主位上的是殷颂。其次是主母赵氏母三人，往后依次是谢大娘母二人、罗三娘母三人、四娘母女二人、五娘母二人。六娘元氏无所，其后是七娘母女二人，其中最小的娘还在襁褓里，被母抱着站在七娘后。另一边是殷家比较重要的旁系人，皆不认识。

这阵仗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元氏究竟对谢氏是有着怎样的仇大恨？竟不知用了什么法动用了审讯室，这是打算直接置谢氏于死地了。

本来把她接到自己边就是希望能保护她免她受伤害，可是现在呢？殷在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不仅又让她受刑，还什么都帮不了。

“不过为了一个婢女，五郎这是何必？”

了里屋，老退到一边，殷屈膝跪下，“拜见阿父，儿的行为给阿父带来困扰，实在心下难安！”

殷谢，他确实很难自己挪动脚步，膝盖已经酸麻得好像不是他自己的。

殷谢：“多谢徐翁，仆不打。”

见他一张犹自满是稚气的脸虽然苍白如纸，却依旧执着如初。殷颂叹了气，命人抬来一张胡床让他坐下，问：

殷颂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老走了来，而后一把油纸伞罩在殷上。

双恢复了些知觉，殷慌忙起谢，才刚要告退，就又见元氏急匆匆的走了来。

来的时候，几乎是被人拖着的，那两个仆把她放下之后就退下了。爬在地上。挣扎几下想要跪坐起，却无奈全的疼痛让她又跌回去。而自她来之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或陌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

殷过谢，在老的搀扶下站起。

...

“五郎君。”来人叹了气，说，“郎主请你去。”(。。)

“五郎君，且小心些，老搀扶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