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用解释什么。”谢氏抬手摇了摇阻止他说下去，而后手肘撑在桌上，着太叹息，“阿你要救便去救吧，你比阿母聪明，总能把事情决得很好的。”

第十三章生存

“阿母，舅哪里有消息吗？”

殷萝的轿还没消失在院墙外，就咬了牙一步一步开始走。旁边站着的几个仆妇手里的长鞭或者荆条她看的清楚，既然今日不如何选择这双脚的结果都是一样被废，那么如果主动一些能少受一罪孽，她不介意去，至少现在的情况还没绝望到看不见明日的太。

再给殷留下任何话柄，所以至少还会让你看见明日悬的金乌。”

谢氏放下手上的纸条，：“你舅哪里也无公主消息，但是可以确定，里到目前为止也无公主的蛛丝迹。”

“怎么去了这么久，可还好？”

“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执着的要救那个婢女？毕竟殷萝那里的婢女多达百千，依殷萝那个，可能很大一分都难有个善终，你如何能救得过来？”

谢氏闻言一时沉默不语。殷担心母亲误会了什么，忙又解释，“阿母，你一直都得很好的，儿很激阿母为儿所的这一切。”

最后一句谢氏终于还是没说，有些事，不去面对，永远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况且，在殷家生存下去的能力和年岁无关。

殷听罢，终于送了气，微皱着的眉彻底散开。

这一次酷刑结束之后，总算不是被人拖回去的，虽然双脚疼得钻心，但是和那些沙石相比，能够穿着鞋袜踩在草地上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局。

谢氏不解，“如何不一样？”

“阿。”谢氏见他如此，严肃，“和我说说，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公主的踪迹？你舅虽然和我提起过，主母她们这些年因为殷昕和公主联姻，以为多了更一层靠山便对谢家少了诸多忌讳和顾虑，对我们母二人也过分了许多。但是阿，依我对你的了解，这些都不是你这么在意殷昕能否娶公主的缘由。”

谢氏一愣，殷心善她是知的，只是不曾想他竟然会对一个婢女如此上心。

...

“阿母，我想救四阿姊院里的那个婢女。”

殷犹豫片刻，方才说：“在这个家里，除了你和舅，那个婢女是唯一一个主动保护了儿的人，尽在这个地方，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阿母，这一，便是连阿父也不曾到过。”

不曾想母亲竟看得如此通透，殷沉默了半响，方才开说：

只是，你现在还太小了。

在看见她的时候就咬牙直

回到膳房的时候已经是戌时左右，一片黑暗，直接去了自己住的地方。途中遇见了李厨娘，她站在膳房外的院门，正向的方向焦急的张望，待看见时忙急切的上前：

“阿母。”殷缓缓说，“虽然救不了，但是这个叫的婢女是不一样的。”

第十三章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