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的？”

没等她抬看，一只胳膊就搭到了脖上。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座城市里呢？”楚然挽着她的胳膊，“当然要回来陪你啦。”

从主营业务到盈利模式、再到招聘标准和卫生保洁，她事无细地一一列好了清单，等着林录选择和决定。

——

“行行行，快回去吧。”

勇气鼓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她前段时间跑前跑后的累得很，让她多休息几天吧。”

她好像意会了后半句。

孟梓阅觉得自己和她们不是同龄人，退年轻人的声笑语，打了个招呼后就回家吃饭了。

“好。”林录，“你办事，我放心。”

没选错人，林录下意识想，她在那沓整整齐齐的A4纸上一一打勾，然后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知了知了。”她又打断林录，“你猜对了，你爸那个样你也知，我就没告诉你们。”

正文完。

“有一次过年，我在楼下看见你们拥抱然后…”

现实的能力比我还，总之你放心吧，没有你他们也活得好好的。”

“你们关系还真好。”她叹了一句，“说到人才，校招当然是一个好选择，但是还是需要几个行业内的尖人才。过两天我联系个猎公司，看能不能挖人过来。”

“嗯？”

她带人上去，坐在透明的会议室，一边畅想未来听员工汇报PPT的得意时刻一边听孟梓阅说她的规划。

“我脾气这么好能生什么气？你问吧。”

林录，她下车后又把伸去，小声喊：“小姑，你支持我我也支持你！”

“你怎么这么开心？”

她无奈地叹了气：“那我下去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就这么到了公司楼下，向来准时的孟梓阅已经在门站着了。

“你不是说楚然没回来吗？”

林录笑笑，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疑问浮上心：“小姑，我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

“你怎么回来了？”她有些意外，“不是说要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吗？”

孟梓阅提意见，林录负责补充，就这么分工明确地讨论了两三个小时，看天要暗下去，两个人才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地下停车场的灯在脚步声中被踏亮，林录低着，孟梓阅戳了戳她的胳膊。

“因为我憋得很难受，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惊不惊喜！”楚然大声问。

“考勤制度能不能我们公司原来的那个模式来？我觉得那是引人才的一大亮。”

“你不结婚是不是因为…”

“没事！”林录突然激动地抱了她一下，“我不会说的，反正也没人得了你。”

林录被拉着往前走，停车场的微光逆在后，楚然叽叽喳喳的日常分享环绕在耳边，车停在对面，白炽灯在地面照影，车窗前两个影默契地对视，然后异同声：“今晚去哪儿玩！”

“我们再商量一下吧，很多岗位都和编辑不一样。”孟梓阅觉得这有待斟酌，“说起来楚然没回来吗？”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她心情愉快，车载音响小声放着喜的歌，路过好看的风景时还靠边停下多看几。

林录，诚恳地回：“我和楚然都是。”

“你不会想说你当时就是被那个引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