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一与卓然对视片刻，突然抬起手住她的额，卓然一怔。

宋呈一走近她，说：“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但是再决定之前，我要搞清楚一件事。”

“所以他一定要给我歉，但是不一定我就要以牙还牙，那样太累了。”

宋呈一也跟着她停下，他摇摇，说：“看他歉的态度，视情况而定吧。”

“恭喜，看来他是没什么余力在坏事了。”卓然笑笑，突然停住脚步，“你想好怎么惩罚他了嘛？”

问，“他”指的是那个匿名者。

“我能问问是谁吗？”

“不要开玩笑，求你。”

卓然恶劣地笑起来，她眯起睛，轻声问：“难你就不生气吗，不愤怒吗？凭什么他动动手指就让你败名裂，害得你要耗尽心神去自证自己本没过的事。”

卓然向后退，额从他的手指移开。

他唤她的名字，“卓然。”二人距离再次被他拉。

她这次细细地打量着宋呈一，似乎对他的转变有些意外，她笑起来，：“对付我，你倒是已经有些窍门了。”

“我今天一定清楚，你不要骗我。”

宋呈一一气，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李望言的死，到底是不是你事先设计的？”

卓然像看到外星人的神，惊讶：“你竟然还护着？”她叹，“多么人至的同学情，我真是见识到了。”

“太累的人，会不开心的。”晚风起宋呈一额前的碎发，他说，“我不想本末倒置，我想开心。”

宋呈一沉默一会，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吧。”

卓然看着异常严肃的宋呈一，她眨眨，示意他问。

宋呈一摇摇，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却发现匿名者发的照片和回复都不见了，“他删掉了那个照片。”

“你就不想让他尝一下自己受到的滋味吗，不想让他承受他应得的恶果吗？”

“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把这个坏给我吧，既能让他付代价，又能让我开心，多么两全其的事。”

“很麻烦，不如一劳永逸。”卓然凑近，她诱惑宋呈一，“既然你嫌累，不如给我？”

宋呈一摇，他看着卓然的睛，说：“我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他，是为了我的生活。”

卓然停顿一瞬，她，“可是，你不让他恐惧你，不能震慑住他，他不会理解你的用心，只会觉得你弱无能，那他一定还会卷土重来的。”

他学着卓然的微笑，说：“不行。”

“你要讲真话，不要骗我，一定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