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替她说了，维护下冷形象。

她：S也可以，M也可以，K9也可以

我的这一直觉，其实还准的。

后来是怎么疏远的呢。

我说，那你罚我吧。

我像良为娼的恶霸。

我们渐渐就不聊了。

本科开始，我就很少读文学了，更多看社科类书籍。

对不起，随地大小爹一次。

她说，我觉得你好瓜啊。

所以她，在后面几年，观念又变了许多。

她后来也照了。

她：啊？你不是喜吗

当年我们在上海的KTV里，她最喜的歌就是《你曾是少年》。

说，看是看来了，就是没想到你这么——

这句话非常题家，非常无奈，非常东亚，非常经典。

那本小说的简介摘自豆。

她也是那别人家的孩，不过还需要再当会儿。

她很合。

后来我和她已经疏远很久了，又因为疫情中的一些奇妙境遇重新熟络，聊天谈到当时。

我说，我见你第一，就觉得，我们是同类人。

她也想留学，但家里的指示是回到父母边，考公，制内，一个贤妻良母。

我说，因为见面我就本能地害怕，觉得你要噶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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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聊到当年那些群友，她突然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是S？

不过又是近几年起，许多议题下有了很多新的声音。

那时候她观很鲜明，谁痛苦谁改变。

后来也制内了，形象是中年大妈最喜的那媳妇，知，温婉、贤惠。

我知，她来自一个压抑的大家。

我愣了下，回忆自己有多少次训斥她不自觉地在公车前队。

我们一起到外滩散步，一起到鹿路购。

有天和我妈一起参观她年轻时工作的地方，走到公车站，我妈突然说，以前回城就一班车，但这里全是人，不拼命往前挤，你就上不去，到不了家，只能回局里坐一晚。

她：？

我：？

文明是和境遇相关的。

她那时真地像三好学生乖乖女，晚上刚被我完一尺度极大的电影，估计都还没缓过来。

我：不至于哈

就像我看见她刚走来，对我扬起笑容，假装络地打招呼，就觉得，这只是一个完的模。

我看着她言又止，突然有罪恶。

我：可是你天天凶我啊

我们认识快十年了。

她在上海待了几天。

面底下的人随时可能我一刀。

但我拒绝了她给我在东方明珠前拍照，说我不喜。

我勾着她说，那你就不能骂骂我吗。

我们偶尔又聊聊。

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

我说加油吧，来北我们再一起吃火锅。

她：我无所谓，就是要我S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开心的话

她怎么样了呢，我不知，就几个月前，她还说她突然想豁去了，离开父母，离开四川，去读书，北京，上海，或者国。

一边读一边下掉到地上，试图挽救自己的扭曲三观。

我反正是没什么德观念啦。

她：我不懂啊，哪怕我真地压抑很多，我还是连说重话都会觉得抱歉

我问过她，那时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

虽然也是装的吧。

如果要说神疾病有什么让我觉得还不错的验，就是你很容易发现别的疯。

后来我们在一些观念上有了分歧。

所以那天晚上我有想豁去，我觉得彻底暴自己也许能撕开她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