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搂着萧歆的腰，略带青渣的下颌不住的在萧歆的颈窝磨蹭着，人虽然看着很放松，说的话一也不轻松。“皇上还是决定了要废太。我的时候，他已经亲自着手撰写祭文，后天要亲率文武百官前往太庙，告祭天地，社稷。”

康熙躺在摇椅上养神，听着直郡王在一旁如数家珍似的一条条罗列太的罪状，其实也不过是落井下石，就越发心烦。这便不等他说完，康熙就言打断了，“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跪安吧。”

太因为没有照顾好十八阿哥才把人给废了，那可就太儿戏了。大概也是因为知自己乾坤独断太过鲁莽，所以后面又把太复立了？

萧歆也不知该怎么安抚，这些事对四爷或多或少肯定还是有影响的。她虽然没在场见到，但皇上对太刀，他们这些皇阿哥都是在场的。谁又能想到平时那个仁宽厚的老爷也会有一天对儿刀相向，就算是冲动之下来的事情，也是让人胆颤心惊。这事情不说能拿去跟家暴比，但其实质还是相像的。只要有了开端，大家就都会去这么设想，下一次会不会也被这么对待了？

四爷搂在萧歆腰上的手了，“让她放心，十三那里有爷盯着，不会让他来的。”

萧歆几次想叫四爷先去洗了再来看，这都已经回来了，还怕没时间看？只是看他那温柔满溢的神，萧歆就不忍去打断。好半天才听四爷说了句，“果然又是个阿哥。”这才转看萧歆。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脸的，也是不知想要确定什么，总之就是怎么看都不够。洗好了来也扒着人不放，跟弘旭那会儿沾人的时候一样。

“既然事已至此，咱们也该顺其自然才是。”萧歆是不怕四爷会什么冲动的事情。因为以他的为人，这还是能看得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叫顾念兄弟情义，只会把自己也给一并葬送掉。

不过真要说担心，那大概就是十三了。“小六洗三的时候，十三弟妹就来哭诉了一回，就怕他们家爷又在这个时候犯糊涂，这要是再被牵连，估计十三弟妹都能崩溃。”

这一波整饬下来，虽不说扫尽太党羽，却也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朝臣，也只局限在朝臣上。有些皇阿哥却认为太倒了，他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么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四爷总算是披星月的回来了。他这一回来也不急着洗漱换衣，还先把每个孩都看了遍，才坐回到小六旁边，望了他好久好久。

因为废太还被拘禁在咸安内，朝臣们私底下议论也是可想而知的。就是直郡王，也几次表示替君父解决烦难。

萧歆看向双目闭的四爷，原来他这一路上都以为回到京城之后，或许皇上会回心转意，从而改变初衷？毕竟当时在外面只是上的一句话，真要废太，其实礼节跟册立的时候差不多。等这些程序走完了，照样还是要下一明旨宣告天下。

是以在圣驾回京的一个月里，整个京城都笼罩在废太事件的霾下。不仅太被废被拘禁，那些依附在太一党之下的官员，也是受到了严厉打击。像格尔芬、阿尔吉善、哈什太等废太近臣当即就被下令正法。还有阿泰、苏赫陈等人被充发盛京，永世不得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