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请求，我彻底愣住了。

由于那宗事故还赔上了另一条无辜的命，像方然这样的鬼魂只能在死亡现场徘徊，而那间酒店正好就在案发现场附近。

周煒安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跟我们说实话，否则别指望能得到这三发。」

奇怪的是，方然怎么有办法来到距离酒店如此远的西湖？

「是什么呢？」

「我把你带来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未成年喝酒就已经不对了，他还要偷隔家的托车……

先不说手机，丢证件也有够麻烦的。

「是你带我来的。」

方然和我们保持距离。他用姆指和指住发，似笑非笑地对女孩：

我忽然想到还有一可以约制他。

女孩立时瞪了方然一。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这下该怎么联络周煒安？如果我厚着脸在路上向别人借电话，会有人愿意借给我吗？不，我只把周煒安的电话号码输手机的通讯录，并没有背下来。

「谢谢你救了我，将来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姓周那小把戏演得这么大，装成一副了不起的样，我只好陪他玩玩了。」

方然的母亲——蓝可悠通过灵媒得悉方然的状况后，一直致力为他寻找解脱的方法。后来她创办了奇画社，希望藉着跟鬼魂打，打听有什么让他儿早日超生的办法。

「我得先找回我的包包，东西都在里面。」

「想要你三发。」

方然翻了翻白，嘀咕了一句「真麻烦」，但还是跟着我动。

「你什么？」

护符不是应该剋制鬼魂的吗？难是因为被方然碰过……想到这里，我突然有想扔掉这个护符的衝动。

这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我得问问周煒安的意见。

他以一脸「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的样看着我。

「最多我答应你，事成之后我会帮你一起找那块木。这样总行了吧？」方然不耐烦。

方然彷彿看了我的疑问，一个狡黠的笑容。

易？

「等等。」女孩言阻止我们离开，却似乎不敢离开树后。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但你还没有告诉我萧睦在哪里。」

「而且，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完全忘记他了。

「报答倒是不必，我只想向你提一个请求。」她说起话来小心翼翼，双手不时叉搓着，上的浅灰裙上有不少杂补丁。从外表上判断，她的年纪应该跟方然差不多。

「怎样？洋娃娃。」

方然飞到我面前，指向我放护符的位置。

「喂，洋娃娃，我们之间的易还算数吧？」

「我附在它上面了。多亏你，终于可以来松松骨了。」

「记真差。今天早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你帮我完成大计。」

我在草地上搜索着我的随行李，但什么都没发现。手机和钱包都放在包包里。掉到里之后，我的包包好像也丢了。

鬼魂一般分为三类，分别为「闹型」﹑「摺疉型」和「修型」。看她的举止，应该属于比较少跟人接的「摺叠鬼」吧。这类鬼魂不会害人，通常比较畏惧间的人。他们倾向默默地呆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打扰。她这次手救了我，可能是觉得这样的经验很宝贵吧。

要我的发？

方然的过去告诉我了。昨晚方然对我说的「意外」，本不是事实。据说当时是他醉酒驾驶托车，才发生通事故的。

他又在耍什么样？

好吧，礼貌上我还是应该再向她谢的。

「我想知你的名字，还有……」

「我叫冯韵仪。」

我折断三发递给她，她正接过，方然却飞快地从我手中夺去发。

「我刚才不就已经救了你一命了？」方然叹了气，：「唉，算了，就当扯平吧。」

给三发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这对鬼魂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这就扯平了？

方然看我迟迟不回答，一脸鄙夷。

「我想留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