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宁很开心，将保温杯递给他：“这是我在安南接的初雪，你可以用它来煮茶。我只请了一天的假，要先回去了，再见。”

以为自己赶走了豺狼，如今，又招来了虎豹。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不咸不淡，后来赵淮青向她问起茶包的方，就不再让她特意送了。

“虽然我一直介意赵淮青接小与，但他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也一直在关心他。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我早就想通了。我和赵淮青思考未来的方式不一样，才会在小与的事上现这么大的分歧。”

陈谕时回过神，眉微皱，挤一个假笑，尽量保持平静，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陈谕时若有所思，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契机，他自然要将话全说来。

现在，她也拿不准赵淮青会是怎样的态度，总要试一试。

“如果母亲是和我父亲那样的人再婚，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本就不是李与青的问题，而是周承宣。”

那段时间他正三，学习张的时候，虽然她要缠他，也不会傻到真的去打扰他学习。害怕他同学知，连送茶都是小心翼翼的。

因为集训原因，她的学习时间没那么多，成绩比赵淮青差了许多。她没想到，赵淮青会送给她笔记。

李衍宁着方向盘，久久没说话。

赵淮青不喝咖啡，第一次送的时候被他黑着脸凶了回来。但李衍宁知三压力大，容易犯困，不喝咖啡，她只能想到茶。

不能给他拒绝的时间，李衍宁知，赵淮青就是假正经真别扭。

茶包是她自己的，也是的。

在那年冬天，集训的小镇下了初雪，李衍宁总算想到了重新接近他的办法，用保温杯接装满雪后请假赶铁回了学校。她就这样站在他的班级门等赵淮青，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的意识回到了很多年以前，她很久没有这样主动去想赵淮青了。

“你觉得，我要不要让小与和他父亲见一面？”

在一个旅游小镇集训时，她专门挑了当地自己最喜的茶，每天让陈姨帮自己烧一壶，然后装她给他买的保温杯里匆匆赶到学校。

很多时候她都把追赵淮青当一场游戏，不他的态度如何，只要他不下结束键，她就乐在其中。现在得到回应，就像是攻略了一个副本一样开心。

“好和亲密是不一样的。你明明知这个理。”

李衍宁很无奈：“可周承宣对他很好，换其他人我都不会这么放心。”

即使厚脸如李衍宁，也是等待了许久才决定追求赵淮青。

她走去，赵淮青递给她了一本学习笔记。

大概经历了犯困的烦恼，或者是前两次不好意思收，总之，心意送去了，赵淮青没有再抗拒她的接近。不过，她明白赵淮青只是把她当学妹。

——

等她从安南集训结束回到学校，已经接近寒假了。赵淮青主动来找她，听到同学叫她，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就算再好也仿佛永远隔着一层。

“我一直不明白，既然你不喜周承宣，为什么要嫁给他，让李与青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家。他现在看起来没有小时候那么快乐。你明明一个人也能得很好。”

李衍宁说完，笑着挥挥手，跑开了。

赶回安南的铁上，看着外面的雪，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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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谕时看着前方，知李衍宁上了心，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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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赵淮青是在拒绝自己。

赵淮青了名的冷淡，对异更是敬而远之，很少有女生会愿意自讨苦吃向他表白。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以前她不敢这样，因为赵淮青绝对会生气。

班上有人小声议论着，赵淮青终于黑着脸走了来，但乎意料的是，他开时还算温和，只是问她什么事，并没有责备。

那是她中学的时候，正是少女心懵懂的时候，还憧憬着单纯的校园情，喜成堆围在一起讨论学校最帅气的男生。别人中多是格温和同届的男孩，只有她对比自己大一届，却冷漠严肃的赵淮青念念不忘。特别是在两人一起参加完英语竞赛之后，她对他几乎是到了一往情的地步。

陈谕时骤然愣住。

想来，当时如果不是她先要缠着他，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第三次，赵淮青收下了，难得和她说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