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就要好好存钱，以后老了需要时…」外婆总算是恢復了，开始长篇大论的碎念，我松了气，如往常般的把嘮叨听过但没放在心上，继续一将地瓜饭送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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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抑想大笑的情绪继续弹琴，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听着外的虫鸣呱呱声，能够愜意的随意跟外婆聊聊天直到睡着，真的是都市享受不到地生活.

我只要自己.

「你买的？」

回到都市两周后，中大考成绩来了.

直到外婆开门去要收拾曝晒的稻米，才发现稻米旁有辆新的机车，她发响彻云霄的惊呼.

「反正那些钱我也用不到，买一台机车你也方便阿.」我嘀咕着.

兴采烈的骑回外婆家院，就这么大剌剌的停在院正中央，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屋，坐上褐钢琴前悠间地弹琴.

「等一下给你打下去…」外婆一边扒饭一边斥责.

夜里，我与外婆双双躺在有些灰尘的塔塔米床上，我心中有着说不的轻松，与在都市不同，没有阿姨与父亲的争吵，没有陌生男来家中毒，也不需要上课跟聊不来的同学打.

，跟老闆一阵金额上的廝杀后，买下了一台最便宜的小五十机车，机车前付有一个大大的菜篮.

大考志愿选填结果在酷的夏季即将收尾时来到，连同生父送我的一台二手钢琴一起被寄到家中，就像是庆祝我完成一项任务而送的礼一般.

我的成绩在全国前百分之十，算是还不错的成绩，我稍微算了一下，可以念乡下老家附近最好学校了，但在都市可能上不了好学校.

吐一气，我将自愿表信封，贴上邮票寄.

是否要回家与外婆作伴成了我心里的一块石，我不想离开个世界，也不愿让外婆一个人独自在家，纠结许久还是没答案，最后决定让上天决定.

接下来到晚上吃饭，她都不肯说半句话，留下我一个人不断在旁边想办法搞笑，但她也不理会.

「…」

「还什么啦！又不是偷来的！」

「恩…」

「阿嬤，我还是我回来乡下念中…」我有内疚没有先与她讨论.

「喔…」

「哼哼，不亏是姊姊的儿，考试倒是没令人失望过.」阿姨公寓沙发上偷瞄我的自愿表.

「有什么关係，我买给你骑的阿！」我大声回她说.

「念大城市的学校竞争力才会，快去快去，不要回来.」

「阿嬤，你再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放了喔.」

我将分发自愿表的第一志愿填上都市明星学校，第二志愿填上乡下离外婆家最近的学校.

我挤了大城市的第一志愿－稻香中.

「我不知啦！不知谁送了.」我装傻.

不一会，外婆便开始发长长地有规律的打呼，月光自窗间闯，照映在外婆熟睡的脸上，我好像很久没观察她的容顏了，皱纹似乎又多了几，由于被生活压得不过气，于是牵连地加了眉间皱痕.

我翻过尽可能不去胡思想，但还是这样脑袋清楚地直到天亮.

「拿回去还！」

「不好好存钱买机车嘛！」她气冲冲地走厨房不想说话.

外婆衝客厅，用力往我后肩拍下去，我痛的发一声阿优威阿.

剩下的就看上天了.

「拿回去还！」外婆看起来是彻底生气了，她胀红着脸指着外的机车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