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行半弯着腰在电脑前保存数据，我已经没心思再去想他要搞什么名堂。如果周也看到我这样一定会过来抱我，把我在怀里好好安，我会在他的声音里慢慢安静下来，这样的过程我们重复过无数次。

然而周也是很少叫床的，韩胜伟以前跟他搞的时候不避人，我在自己房间能听到他们在台，啪啪啪，韩胜伟野兽一样兴奋地息，嘴里骂着母狗婊之类的下话，周也却没什么表情，完回来拿换洗衣服都还着，大在下一晃一晃。

那些时候的记忆很大一分都是空白，只有周也的怀抱一成不变，肌结实，臂膀可靠，气味让人安心。他的心脏很有力地动，一泵一泵，连更久远的认知都被更改，我记起自己曾经在羊里呼，在母亲的臂弯里咽下第一。

“……”

如果不能依赖周也，还让我怎么活。

“，走开……”我慢慢蹲下，抱住，“我哥呢？我想让他来接我。”

第37章

“韩奕，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你不能总是依赖周也。”

嘴里有血腥味，应该是嘴被磨破了，我折腾满汗，面目狰狞地冲他竖中指。第三节课已经开始了，走廊里早没有声音，我迫自己不要发疯，拼命想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悲剧每天都在上演，有人堕落，有人疯了，有人声嘶力竭呐喊而不被听到，我拼命想站起来，到塔前营救我的公主，却发现自己只是条一无是可怜虫，公主放下所有的发也不能拉我爬上去。

我耳朵里嗡嗡的，只能看到他嘴一张一合，“听不见！”我很放肆地说，“我想听我哥叫床。”

“啊！”我大吼一声站起来，蓝景行就在我后，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我住，他被我推到墙角，下意识皱了皱眉，“韩奕，这里是办公室，冷静一。”

这些年我已经很少在周也看不到的地方发病。

我想着想着笑声，嘴角止不住上扬，浑的劲儿都笑没了，蓝景行看我慢慢松懈下来，过来问怎么了。

蓝景行在平板上圈圈画画，冷站着看我跟条癞狗一样发抖打，这时候他终于像个医生那样冷静又默然。他说我的症状有像抑郁患者的应激反应，我咬牙颤抖着说去你妈的，老才不抑郁。

我想到他今天早晨还对我笑，嫌我在他结上咬了印，一看就不像好人。又想到他秋只穿一件黑背心打底，时野又浪，肩背明明宽厚，腰却窄小，浑圆翘着，我说哥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他尥蹶把我掀翻在床上，淋淋从里来。

蓝景行：我太难了，我就是个工人

“能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吗？”

我不到十八年的人生单薄又乏味，走灯在脑里放过一遍，最后又只剩下周也。

后来换我他，周也还

“我想再试一次……”

的像被隔了一层，有人在后掐我的脖。

那觉说不上来，窒息，发，大脑也不听使唤，闭上睛仿佛整个人都脚颠倒过来，失去重心，弯发怎么都站不住。更厉害一会痉挛，手掌不收控制地握，一用劲就浑发抖。

“不要张，放轻松，可以休息了。”

“没事了，你想到什么？能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