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为什么如此肯定，但他就是这么觉。

辩机知自己有辱佛门教授，也知自己损了梵行，正要认错，但话还没，画面却徒得又一转。

心中结着迷惑，他的周忽然映现他记忆里的片段，画面不多，全是有关于那一方莲池的。

辩机的心里突然弥漫一些痛来，就像许多错了事又懊恼自己的选择的人一样，他如果早知她还会再现，他会不会持着留在莲池边等待？虽然没有说来，但他心里知，答案是会的。

“上一世你因她毁损梵行，这一世你本当不得善终，困顿飘零、大悲大彻郁郁离世。她却助你再造佛，广积善行，普度世人。历行两世因果，辩机，你可明白你要的是什么？”

再次展现在他面前的不再是熟悉的长安风景，屋舍飞檐全换成了亭台楼阁，景盎然的时节下，那人又一次现在他面前，除了上的衣裳不同外，面容却未变分毫。

见她与他叙话，又收容他留宿，辩机心里还纳闷疑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又与她见过面。如果与她再见，他怎么可能认不来她来？而且，这地方，也是他从未到过的地方。

他再试着往前走了两小步，果然好端端的。

再低看看，自己一惯常穿着的僧袍，他应是被皇帝发行以腰斩，他也还记得铡刀之下的那份觉，可如今他好端端的站立着，上也本没有一伤痕或痛。

因一朵莲，匆匆的相遇又肩。那每一幅画面再看，都令辩机觉得怀念非常。只可惜三日的光景就如三个瞬间，眨便逝去。

辩机快速抬往声源看去，可惜什么人都没有。

度世间人，还是度一人，度人还是度己？自然是度世间人！

他以为这是全，然而画面并不停，他再看到的是他死后的景象，又是那一方莲池，那个叫莲的女又一次现在莲池边，莲池的莲早过了期，满目的疮痍。她就这么现了，一如第一面的打扮，只可惜，没了莲的池塘已经引不起她的驻足，她只是草草看了两便转离开了。

他在上一刻迷惑，但随着画面翻飞，他的脑中忽然就多了另一份记忆，那份记忆一直从陌生到熟悉，他也由困顿到哑然，有些不能置信，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

虚无又神圣的一片天地，只有一声音，那声音问他，“度人，还是度己？度世人，还是度一人？”

随着这答案在心里落下，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再一次现，他说，“你妄动贪嗔痴念，误己。”

辩机听完了问题，但他又觉得听不懂这问题。

他看着莲池旁一红衣的人转过来，一张致的芙蓉面定定地看着他。辩机看着不禁有些心满意足起来。时光的恒仿佛已经淌了很久，久到他还记得那个叫莲的人，却渐渐模糊了对方的面容。如今再一次清晰的看见，他便重新记得了，并觉得似乎已经烙印脑中，再也不会忘记了。

“释门辩机。”一庄严的声音忽然在虚无中唤他。

辩机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反而却问，“弟想知，她的第三世可有投好人家？”他想知，自己念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