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就是兴。”

“孙周，你兴的太早了，以前的我并没有消失。对你来说，我早晚是个负担。”

“阿玉……”

“让你一个人郁郁寡的待着，我也不放心。抑郁积累多了容易生病，要不你冲我发脾气？我给你气。”

“嗯，还有呢？”

“嗯？”

孙周沉默一会，将脸颊贴在她的额上。

“带上夫人去办公。”

“等等，我没那么哭鼻吧，要是被人欺负，我反而不会哭呢！”

“不仅如此，阿玉你脾气不好，胆小鬼，蛮不讲理，哭鼻……”

“嗯，我知。那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嘛？”

“你要去哪儿？”

“哦？可我瞧见某人笑个不停，大约是我看错了。”

“脆弱又怎么样？以前的你，怎么说呢，仿佛随时都会发疯似地，别人想靠近你，你就亮一的刺。像这样乖乖让我抱着，实在是……”

“没有。”

那玉听韩厥颤颤巍巍的陈词，瞄了端坐不动的孙周，还好，虽然韩厥说的是反对意见，看来孙周并没有生气。她也有些奇怪，孙周这次为何如此持己见？韩厥说的很有理，连她都听的一清二楚，孙周还分不清楚其中厉害？

“太多了，用三辈的时间都讲不完。”

“跟你无关……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过一阵会自己好的。”

“你看错了。”

知的事，你帮不了我。”

“实在是什么？”

“我好像除了耍嘴，挑拨离间，其他什么也不成。”

退朝后，荀罃追上被韩起搀扶着的韩厥。

“嗯，这我承认，要是我的世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我不会变。”

“这个负担，我兴背。”孙周抱着那玉站起来，“瞧，不是轻的么。”

那玉看了孙周一，就像盯着什么稀奇的天外来。她疑惑似的侧了侧，然后慢慢爬到孙周旁边，依旧是双手抱膝，倾靠在他的上。靠了一会儿，又不耐烦似得换了个姿势，趴在他的怀里。

那玉哭到没了泪，脑也稀里糊涂一团浆糊，不过心里的郁闷散了不少。平静下来以后，话也多了。

近来每次上朝，韩起担心

“你变了很多。”

今天跟孙周去路寝办公，第二天又跟他一块到治朝视朝。

“我哪里可了？”

孙周耸动着肩膀笑了好一阵，他在那玉的上一气，轻声说：“细数阿玉的缺，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可怎么办呢？我实在没见过比阿玉更可的女，可这缺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我不相信你真不知，是不好开吧？难跟我有关？”

看着须发白的韩老元帅，那玉颇有慨。时间过的真快，对老人来说，衰老的速度好像比年轻人快了不少。

“我就是心情不好，你不要说话，让我抱着哭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那玉噎噎的哭了起来，孙周没有说话，回抱着她，一手在她后心轻轻拍抚着。

“你说再多的甜言语，我都不会动。”

“……也许你不是变了，只是拿掉了那层面。”

“拿掉了面，人会变得很脆弱。”

“我就是不可救药的废，而且越长大，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