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会呢？若是萧皇后被人所害，商先生又会什么事呢？”如同面对无知孩童一般，无奈又耐心地说服，“萧皇后对先生有多重要，琵琶对我就有多重要，先生愿意为了萧皇后让天下苍生殒命，我为了替琵琶复仇牺牲区区一女又算什么呢？”

“你，你不会这样的。”

既然先生到了这里，我想萧皇后的下落就只有神通广大的宁珂郡主知了吧。”阿药笑，“先生莫慌，待先生上路以后，我便去独孤宁珂那里探查萧皇后的下落。先生不要用这般凶戾的神看我，我可不会取萧皇后的命，只不过会施法将她石化然后封地下，让她的灵魂永困凡躯，让她和你天上人间、地狱黄泉，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师兄不愿说，那定然是与独孤宁珂有关了。”阿药面如常地说，“我和师兄相伴多年，这些了解还是有的。师兄本就是重情之人，又不喜把人往坏想，更何况是一个孩，再加上独孤郡主有意接近，也难怪师兄被她蒙蔽，对她付了情。如今虽说事已至此，我们与她注定势不两立，但那些回忆、那些情哪里是说割舍便割舍的。师兄不必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我知如今师兄所想的不是该不该原谅独孤宁珂，而是该不该在独孤宁珂败亡之后原谅她。”

“阿药……”

“好了好了。”阿药笑，“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了，可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杨硕，你若是醒了便不要在地上赖着了，快跟上。”说完，她便率先一步走了去，好像全然没有受到方才事情的影响。自小到大，宇文拓从未见过她有如此表现，几步追了上去，想要宽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反倒是阿药瞧了师兄的为难，回笑：“师兄且宽心，阿药本就过最坏的打算，该伤心的已经伤心完了，反倒是师兄之前便一直有心思，不知阿药能否为师兄分忧？”

“你……求你……”

“时间已经不早了，先生请吧。”阿药后退两步，看着火圈收，商在“嗤”的一声轻响后便不见了，只留下一小堆尘土。

她如同往常一样能够准确地把握住人心里的情，宇文拓叹息一声，缓缓将心思：“方才我抓住她脚踝，意在引她攻击我的手臂，如此我便可以攻她的破绽将她一击毙命，但她却选择断去自己的脚脱，我告诉自己那是她看了我的战略之下的选择，只是……”

阿药看着它，慢慢收起了笑容，中空无，待她再次恢复神采之时，对想要安她的小雪笑：“不必担心，我吓这叛徒的，我知萧皇后是无辜的，不会对她任何事。”

宇文拓知她所料未错，只是他心中的那些愚蠢思量又如何能告知于她呢，当下摇，“不过是些小事而已，阿药莫要瞎猜了。”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他说

“只是师兄还是觉得有可能是她也并非全然无情，这是她不忍害师兄断臂才的选择。”阿药说了宇文拓未竟的言语，并且坦然地了自己的看法，“依我之见，师兄所猜的没错，独孤宁珂确实对师兄有情，只是她不可能因为这情改变立场，我想师兄也是一样。”

宇文拓闭上睛，再睁开时那双异妖瞳中已经没有任何迷茫，只有更胜以往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