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呢我的呢？”夏柊挤在哥俩间，甜着嗓说：“哥哥，我的呢？”

“多大了还叫哥哥。”程粤弹了弹夏柊的脑门儿，“声气的，你上初中了也叫我们哥哥？”

他可听得太清楚了。萧爷爷准备了一桌菜，哥哥吃完还在院里吃，萧锦程抱着贝壳枪不撒手，老说自己的比萧牧的帅。

他上楼自己洗了澡，看着镜里红着睛的自己，噘了噘嘴，自言自语说：“你哭啥呀，再哭不是男汉了。”

不过萧遇安不像程粤那么情，夏柊这跟班一般跟着程粤。

“我没有贝壳枪……”他闷声闷气地嘟囔着，又了泪，听着肚发的叫声，想再哭一会儿就回家了。

“也是你的哥哥，但你不能这么声气地叫，懂吗？”程粤还在一旁跟夏柊说教，“你

萧遇安育也好，班内打比赛时，都是他俩各带一队，各有胜负，跟别的班打比赛，那他俩就是黄金搭档。

“为啥不能叫哥哥？”夏柊还在欣赏他的珍珠手链，“长大你们就不是我的哥哥啦？”

夏柊长得漂亮，白瓷娃娃样，萧遇安每次从海边回来都给他带珍珠，这回送的也是珍珠。

他就偷偷哭。

程粤是萧遇安班上的，萧遇安是班长，程粤是育委员。

小学班级里男生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两个职位，有一呼百应的意思，什么活动萧遇安和程粤一说，保全班的男生都踊跃参加。

小孩儿生气了。

其实也不算是不明不白，明恕是没有得到礼才跑的。

夏柊和萧遇安不是同学，他小一岁，从小跟在萧遇安和程粤后面跑，老跟萧、程叫哥哥。

萧家闹，萧锦程已经够闹腾了，吃过晚饭之后，萧遇安的几个朋友还来了。

程粤也是大院里的孩，两人一块儿长大，这上念六年级了，早就是好友。

夏柊将珍珠手链挽在手上，翻来覆去看，“好好看啊，谢谢哥哥！”

程粤笑，“那是，我长呢。”

这一声声哥哥的，萧遇安听着有闷。听萧锦程说，明恕是要跟他们一起吃晚饭的，可不明不白就跑了。

院儿里的男孩都打架，就夏柊跟姑娘似的，以前被欺负过几回，萧遇安和程粤看不过，把人给救了，从此就有了个跟班。

他牢牢记着这句话，男汉不能哭。

打从有记忆，他就住在爷爷家，爸爸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他，妈妈来的次数更少。别的小孩都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就他没爸爸妈妈。他也不懂。有次他盼了好久，把妈妈给盼来了，可妈妈只和他待了一个下午就又要走。他抱着妈妈不让走，敞着嗓哭。妈妈就给他说，“你是男汉，男汉不能哭。没人喜哭哭啼啼的小孩。”

明家没有准备他的晚饭，他偷偷溜回去，不想让爷爷看到他哭红的睛。爷爷正在看电视，只说了声“回来了”，就没再跟他说话。

萧遇安说：“不给你给谁，也没别人比你更能吃。”

第8章

男汉这个词是他从妈妈那里学来的。

“这是给我的？”程粤抱着海鲜货大礼包，那里面啥都有，够他吃到过期。

11岁上下的男孩，的确在长，半个暑假没见着，萧遇安发现程粤比自己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