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少年忽然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哥哥吃苦了。”

十一嘟着嘴，很是为顾意泽心疼：“哥哥的爸爸妈妈对你不好呀！”

顾意泽看这憨直天真的小孩，讲起这些因果大理却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莞尔。

“嗯？”顾意泽莫名，反手抱住十一，“没有啊，我好的，没病没灾，健康活力的，哪里吃到苦了？”

顾意泽确定了，在他内炸开的那个东西，原来

一个半大少年，独自孤零了这么久，连杨朝刚得知的时候，都有唏嘘，后悔自己以前不该那么针对他。

杨朝特意打听了下，顾意泽生后，父亲一直没有承认他，他母亲等了几年熬不过了，又另外嫁了人，顾意泽从小学开始就独自一人过，除了有个保姆给他饭，这么多年都自生自灭，倒是后来他“天才少年”的名传了去，顾家的老爷才对他看了一。

他笑了笑，眸光里满是柔情，“现在还遇到你了，小神仙，你还帮我赶跑了女妖，哥哥多幸运呀！”如果所有的命途不公都是为了遇到这个小神仙，那命运真是太善待他了。

，未来几天会倒霉的。”

顾意泽停下正在扫地的动作，惊讶：“竟然说几句坏话也要倒霉吗？”

顾意泽脊背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拍拍十一的肩膀，轻声说：“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照顾自己……”

十一摊开手掌，掌心一火红滴的凤凰翎羽熠熠生光，他在顾意泽震撼的目光中解开对方的衬衫扣，把翎羽放在顾意泽的心。

“嘭”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顾意泽的里炸开了。

这个不人间烟火的小神仙，真的懂吗？

“这、这个……”

“本和对方没有因果的话，却无故恶言，伤害到别人，就会形成自己的业，”十一拿下嘴里的小糖，乖乖扔簸箕里，还不忘给摇晃脑地顾意泽解释，“人呐，是很难的，我小师尊说过，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自己过的善和恶，都有回报和回馈，上承亲恩，下庇孙，当然喽，父债偿，继父债，也全都是命数。”

十一的心里却有些难过，顾意泽去后他问了杨朝什么是私生，才知原来顾意泽的是很有些见不得光的，原以为在这样的世界里哥哥应该会过得很好，谁晓得他依然吃了很多苦。

“当然呀！”十一歪着脑袋，特意用顾意泽能听懂的词语解释，“收了我的翎羽，哥哥就是我的男朋友啊！”

他自己与人争执，也常常会有发的言论。

“我也会保护哥哥，以后有我在，不会让哥哥吃苦了！”

“怎么了？”小孩的睛会说话，顾意泽立刻就发现了十一的情绪低落，一手还拿着扫把，一手抬起他的下，顾意泽张地问，“怎么不兴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

他专注地看着十一，语气不自觉地显得很凝重：“你知，什么是定情信吗？”

小孩漾起大大的笑容：“这是我给哥哥的定情信呀！”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也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