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佩的姓名牌写着“肖恩”，他仔细看了看照片，摇摇：“今天没见到长这样的人，我早上九钟就来了，不过……”他眉一蹙，“我总觉得他有熟，能给我再看看吗？”

“不多。德雷耶本人都不知，他老婆、以及他在‘天际’的上司也不知。对于德雷耶这样有地位和影响力的人，地检署希望在起诉他之前不要走漏风声，所以这事属于只有必须知的人才知——地检署那边有个别知情的，还有就是金犯罪组的几个人。”

多米尼克开着古德温的Instagram，照片上的古德温站在校园里，胳膊搂着一名年轻女，笑得一脸风得意。多米尼克对这张照片非常反，不知是因为古德温的恶行让他先为主了，还是因为这小一看就是个一脸贱笑的臭渣男。

他把手机还给多米尼克，屏幕上显示的是古德温在沙滩上，一副的蛤蟆镜。

“关于那案，辛格还跟你说了什么？”

“请便。”多米尼克把手机递过去，让肖恩自己的节奏浏览古德温的Instagram。

玛汀啜了一冰咖啡，那对会说话的眉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要说的意思。

“从实际考虑，还有所有跟以上这些人聊过天的人。”

力投都打了漂。”

“一不漏。事实上，他把手所有资料都送来了。”

“当然。也可能是……”她耸耸肩，伸手去拿咖啡，“这是德雷耶与坎贝尔之间唯一可靠的关联：他俩都是犯罪分。”

“我去！”肖恩大喊一声。“没错了，我见过这货。他没太镜我都认不来了。”

“什么意思？”利维问，心里有了不祥的预。

***

他寻迹追踪到了郊外的一个住宅区，所见之尽是典型的中产阶级风格房屋，造型千篇一律的房屋一栋接一栋，剩下就是连绵的沙漠风光。走了好几英里，这个加油站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商家。便利店货架上满了加工过度的垃圾品，柜台上有个机烤架正在动式地烤着狗，那味充斥了整间店。

“我在找我弟。”多米尼克把手机亮给加油站便利店里的收银员看。“他被女朋友给甩了，也没跟谁说一声去哪儿就离家了。我担心他会傻事儿。”

这个突破展惊得利维往椅背上一倒。他首要调查的方向之一，就是德雷耶的犯罪记录，结果发现这人净净没有案底——至少表面上如此。这个消息为探案的方向开启了一扇崭新的大门。“有多少人知这项调查？”

“妙不可言。”他一边疲惫地说着，一边把桌面收拾一片空来。

她用下冲着办公室那一。利维转看到一名制服警员用手推车推着一大堆文件盒朝他们的隔间走来，一路小心翼翼地穿行于办公桌之间。

“可能是巧合。”

利维心下咀嚼了一番。“有可能是他的某个客发现有猫腻，然后决定给他厉害尝尝。”

“这个调查是完全保密的，所以相关资料都用纸面呈现，而且只能是纸面，”玛汀说，“咱们得用传统方式把这些都理一遍。”

玛汀冷嗤一声。“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