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白最后被陆渊指导着给他刮了胡渣，空气中都是淡淡的剃须的味，陆渊低用下故意蹭了一下谢懿白的脸，“现在不扎了吧？以后要是接吻的时候觉得扎，就像刚刚那样帮我刮，就不会了。”

陆渊：“万一你爷爷没这么方面的想法，我多了这一嘴，不是要给爷爷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都没署名，谢懿白最后只能找了个袋把那些苹果都一起装着带回家了。

陆渊刷完牙来，走到谢懿白面前：“现在可以了吧？谢洁癖。”

陆渊对上谢懿白那笑的，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他，一下一下的，怎么都亲不够。

牙膏是谢懿白前两天刚换的桃味，有甜，过了一会儿，谢懿白用手指刮了一下陆渊的下：“要刮胡了，胡渣扎的我下。”

谢懿白心说这事不还是你先提的。

吃饭的时候，把陆渊提的那个建议和谢平青说了，谢平青确实兴致缺缺，说：“一个人惯了，不习惯边有人。”

陆渊：“你可别说是我提的。”

谢懿白下午没课，一下午都陪着陆渊。

“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接吻了？”

谢懿白就没继续这个话题，晚上和陆渊微信聊这个事，说他没有这个想法。

“我不去，你没刷牙。”

谢懿白从来没想过这个事，他从记忆里就是和爷爷相依为命，被陆渊这么一提，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上心了。

西方的节日本来也不需要庆祝，不过学校这节日氛围特别重，圣诞节前几天，学校门前就放了一个圣诞树，班里好多女生都开始织围巾，叠星星，送苹果，谢懿白课桌上摆满了包装致的苹果。

谢懿白：“我晚上问问爷爷的想法。”

圣诞节前天，谢懿白给陆渊打电话，一直到挂断都没人接，到谢懿白下课的时候，陆渊才回过来说：“刚刚在开会，手机静音了。”

因为他知从前的陆渊有多讨厌生意。

陆渊：“我们家那老爷别看那个样，他可怕我，也不是怕，反正我觉得老了有个伴还是好的。”

陆渊闻言又拿下去蹭谢懿白的下：“……你给我刮。”

谢懿白：“我不会。”

谢懿白有时候看了都觉得心疼。

“我可没说，你别冤枉我。”

谢懿白：“明天

“不接吻也不会。”

谢懿白：“……”

晚上陆渊没去吃饭，什么关系能一天到晚去蹭饭，他不愿意去，谢懿白也不求，都随他。

谢懿白：“为什么不能说？”

谢平青今天没有再问陆渊问题，仿佛就真的只是叫他吃个饭。

陆渊就说没有想法也别求。

不知说到哪了，陆渊突然提到：“爷爷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你，老人家现在一个人也孤单，要不给爷爷介绍一个？”

日一天天的过，陆渊就闲了这两天，又重新去上班，陆震煊现在已经开始放手让陆渊去，属于陆渊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工作上的事占据了他太多时间。

不过谢懿白也特别忙，圣诞节的时候，谢平青问谢懿白要不要喊陆渊一起过，还说最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陆渊：“……”

陆渊：“这有什么不会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