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入gong，也就能和徐大人在一起了！”

“辞年……”贺栖洲安抚着急得手忙脚luan的小狐狸，温声dao，“你冷静些……”

“可徐大人是你的朋友啊。他已经很可怜了，不能再失去茸鸢姑娘了……而且，要是姑娘也喜huan他，就这么入了gong，她难dao不会伤心吗，gong墙那么高，她可能一辈子都chu不来了……我们……”

话说到这，贺栖洲的低垂的yan突然抬起，他看着急得mao都快炸起来的小狐狸，轻声dao：“你说得对……”

辞年dao：“我说的当然对！我比你大了几百岁呢！咱们得把姑娘偷chu来……”

贺栖洲摇tou：“不，不是这个……”

“啊？”辞年急迫的发言被他没tou没尾的两句话打断了，少年抬起墨绿的眸子，定定地看向贺栖洲的yan睛，一阵静默后，他竟明白了贺栖洲话里的意思。辞年皱着眉，试探dao：“她难dao……不会伤心吗？”

贺栖洲点点tou，低声dao：“她真的会伤心吗？”

她真的会伤心吗？

无论他们怎么猜测，这一切都只是徐问之的不舍，徐问之的留恋。是徐问之把那个姑娘捧在心尖上，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奉献给她。可似乎没有人问过茸鸢的意思。此次入gong，是家人bi1迫，还是她欣然前往？徐问之不敢去，除了胆怯和自卑，恐怕还有对这份gan情的不安。

她真的愿意与他一起共度余生，把自己此生的幸福都托付给他么？

辞年支吾dao：“可……可徐大人这么喜huan她，徐大人对她这么好……”

“可这世间的gan情从来都是不公平的。”贺栖洲dao，“有缘无分，或是倾尽了真心也换不到回报的事，不只是戏文里才有。多少痴男怨女求而不得，把青丝熬成白发，都太正常了……”

“那我们……”辞年的yan睛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终于打定了主意，“我们去问她！”

“可我们不知dao……”

“我去问鸟儿们，它们会告诉我的！”辞年dao，“如果茸鸢姑娘本就无意，那我们就不必再为解这个局而钻niu角尖了。如果她不是自愿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贺栖洲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tou：“就an你说的办。”

辞年得了允准，退回院子正中，四面墙围chu了这方块般的天，夕yang已经落下，天空铺满shen紫，零星缀着的星辰不甘示弱，也渐渐闪chu微弱的光芒。他一踮脚尖，腾空而上，稳稳立在了主屋的屋脊上。贺栖洲站起院子里，仰起tou，看着捻指结印，呼唤鸟雀的辞年，仿佛注视着一位即将浸没在彩霞中的神明。

零星的几块黑点从远方飞来，拍打翅膀的声音像翻动书页，十分轻灵。剪刀似的尾ba将微风划破，是燕子来了。几只chun燕飞入院子里，转了几圈后，便稳稳地停在了辞年的手上，一个接一个，排好了队，啾啾地鸣啼着。辞年与它们对话，你“啾”过来，我“啾”过去，倒是十分可爱。

不一会，燕子们散了，辞年也稳稳地落回地面，贺栖洲怕他摔了，特地往前迎了几步，接了个满怀。

辞年dao：“我知dao她住在哪了，我还知dao，张府有个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