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白鸥柔声问，直视他的睛，“司礼，你最近总是走神。”

在抬看到傅司礼推门来后，薄弯了弯，“老爷怎么样了？”他的嗓音向来清温柔，纤长的指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等着那人的回话。

卧室里。

他耐心听着，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又往楼下瞥一，刚好看见林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捧着脚丫，腮帮鼓起呼呼的着气，“不痛、不痛……”他听到他小声念叨着。

“对了，“他又认真捧起他的脸，这个分外熟悉的动作却让傅司礼忍不住蹙眉，“你知我当初还答应过小艾什么事情吗？”

白鸥的话让他沉浸在了回忆里。

……

他又伸手捉住白鸥的指尖，在手里了几下，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

，正向他细细汇报着这两天那人的状况。

“你记得瑞士吗？那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

他看着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他越是这样，傅司礼愈发疼他，他知白

“有话就说。”白鸥将茶杯搁置一旁，偏过来看他，目光微动，“他又人给你了？”

因特拉肯很，推开窗就能看到湖泊和雪山，风不说话，面平静，走去就仿佛到了童话世界。

“他生气得很。”傅司礼语气不在意地说，伸手拨着白鸥的额发。

他想向他描述一下林艾在车里板着脸和他涉的样，但脑海里又突然浮现那双红带着泪意的睛。

“那倒不是，”傅司礼轻笑，“我告诉他，我已经找了个情人。”他翻一把压过白鸥，神幽暗，“你猜我说的是谁？”

“他告诉我他想去瑞士生活。”

他怎么会不记得瑞士。

他总是表情淡淡的笑，温柔顺从的让人挑不病，傅司礼给他的，他都说好，傅司礼没给的，他也从来不要。

他的指尖抚上傅司礼的太，轻轻压着，帮他疏解了几分面上的绷，“连易期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这么瑰丽秀的风光中，白鸥站在北欧风格的酒店大厅，楞楞地看着举起戒指的他，边突然围了一圈亲密的同学朋友向他们呼祝贺。

神沉的让人心碎。

他记得当时的白鸥像是没有意料到似的，木似的呆站了好久才伸手让他上戒指，他的指尖一直在颤，嘴角却没有上翘。

“小艾知吗？”

那个人当时吓得窝在他怀里的时候，颤抖的频率，微凉的温，他到现在好像都能受得到。

傅司礼俯在他的发轻吻一下，顺势躺在了床上，“没什么，还是雷声大、雨小，为了我回去看看而已。”

白鸥穿着素睡衣靠坐在床，腰间搭了羊绒薄毯。他手里端了杯茶，睫垂着，嘴淡粉，面容隐在蒸腾的氤氲气中，一时间神莫辨。

后来许多年，傅司礼都没有再见过他这神。

他们一行人先后包机去了瑞士，在名为因特拉肯的小镇里，傅司礼跪下向白鸥求婚。

那是在实习期，傅司礼心筹划的一次旅行，秘密邀请了与他们关系好的同学和朋友，甚至有白鸥班里的导师。

后来在他站起拥住白鸥的时候，那个人终于笑了起来，却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