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细瞧那女的面容，就觉得越发熟起来，这女不是龙清寒还能是谁？

“这是我的父亲……”将目光凝固在前的画上，上官云的眶蓦地红了起来，在她印象里，父亲两个词向来是活在母亲的回忆中。她对于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半情，但是此时此刻当她站在这座画前看着画中的男时，心却酸得厉害。她知画上父亲后护着的那个女是当时已经怀六甲的母亲。可是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命是画上这个男人用他的命从诸多妖手中换取的。

这是上的师最寻常的一生，收鬼捉妖，与相之人携手终老。可是并非所有人都能这样安宁地过完这一生。到了后面，画面中现的妖怪越来越多，模样也都越来越凶狠。到了最后一幅时，画上已经画满不下百妖兽。

接下来的几幅画上便绘了这一对璧人的日常生活，男收妖捉鬼，女绣布养，极是惬意。

上官云闻言陡然一僵：三十年前百鬼袭击上官府，正是她父亲姑母丧命的时刻，这么说来这画上的男就是他的父亲，而这后的三个女，就是她的母亲，姑母还有……她的人。

龙清寒看着前的彩绘，眸蓦地黯下，沉默了片刻低声：“三十年前百鬼侵袭上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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