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大榆树下的喧闹终于渐渐停了下来。每个小孩的小竹筐里，都了满满的黄带绿的榆钱，又蹦又地散开了。晏长清弯下腰，把最后一串榆钱拾起来放小胖妞儿的小竹篮里，拍了拍手，正要走，却被刚才那个哭着磕的村妇拦住了。

赫连戎川笑眯眯地抱着小胖妞儿，对晏长清：“那这位大哥哥愿意不愿意啊？”

手臂，一个个仰着，地撒：“大哥哥帮帮我们吧！”

赫连戎川很是喜这个机灵的小姑娘，一把搂住她，：“诶诶诶，小胖妞儿，你看什么？”

“呜，那……让这个大哥哥陪我们在下面捡榆钱，好不好？”

晏长清：“……”

这个村妇，正是阿和那小胖妞儿的娘。她胳膊上也挎着一个大篮，上面盖着蓝碎布，的一角里堆满了一串串黄的榆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红着脸一脸恳切：

赫连戎川抱起一个挂在他边的，闹得最凶的小胖妞儿，大手了她满的小黄，：“我可以帮你啊，可是这个大哥哥上有伤，你们放过他好不好呀？”

小胖妞儿才不过三四岁大，被这么一问，有些害羞低下，小手指着晏长清，声气：“我在看那个大哥哥。”

晏长清一句“不必”没说完，就被阿和那呼呼的小胖妞抱住了，大一的挂住了他的胳膊，小一的抱住了他的，仰着两张极为相似的红扑扑的小脸，可怜兮兮地仰看着他。赫连戎川从没见过晏长清这样被小娃娃缠住无可奈何的样，捂着肚笑：

“我不是你大哥哥吗，怎么不看我？”赫连戎川一把住那小胖妞乎乎的小脸，随问着，睛却瞟向一不发，冷冰冰坐在一旁喝茶的晏长清。

其实赫连戎川长得是极好看的，英的眉骨，直直的鼻梁，健康的小麦肤。无论是从侧面还是正面看，面廓都非常邃而俊，还带着一

前有村妇的情邀请，后有两个胖娃娃的生拉拽撒卖萌，晏长清就这样被拖了阿家的农舍里。

“大哥哥最厉害了，一定能摘好多呢！”

“看不晏大人还这么招娃娃喜啊，哈哈哈，我看你若是不答应，这小娃娃定是不肯放手的。”

“大哥哥最啦！”

“二位贵人救了我阿的命，我是大老，也不知拿什么谢，不如请二位到我家里吃个午饭，算是答谢吧？”

虽是用茅草、竹蔑混合着泥石搭造的小屋，房间里却颇为净，地面用扫帚扫过，还留着细细的扫帚印。小胖妞有些扭地坐在晏长清边上，似是很怕晏长清一张冷冰冰的脸，可是又不住地朝晏长清偷看。

小胖妞被赫连戎川故意皱着眉生气的样吓到了，眶瞬间涌泪，老老实实瘪着小嘴，：“因为那个大哥哥好看。”

小胖妞儿恋恋不舍地看了一晏长清。小孩是不懂得看脸的，他实在有舍不得放走这个看上去非常厉害的大哥哥，噘着嘴可怜兮兮说：

赫连戎川勾起嘴角，轻轻一跃上了大榆树，朝下喊起来：“孩儿们，收榆钱咯。”

赫连戎川两只手轻轻住小胖妞的腮帮，故意声气逗她：“那我不好看吗？”

小胖妞泪汪汪看了一赫连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