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芬正在摊，盘拿少了，她正要去旁边的橱柜拿，顾言走上去，“妈。”

李芬打的动作顿住，“随便你。”

顾言被问住，原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是考试天，他会补足睡眠，不会早起。

碎纸落地，有一片纸张上，勉能认年级第19名是顾言，而徐珊则在他前面，是第18名。

于潇潇本人内向胆小，又不玩什么论坛，所以等她知论坛上的事情，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结束。

她当时想去找顾言歉，但人又害羞，不好意思去人家教室门，生生拖到下午放学，跑到下楼的楼梯守株待顾言。

李芬心里奇怪，想说你才开始跑两天能有什么习惯，但两人如今僵的关系，让她没有追问，接过盘，将锅里的煎捞起来，“我还说你要多睡会儿，早饭就没你那份。”

到此，这件事本该告一段落——顾言重获清白，徐珊受到应有的反噬。但除了学生们知，也没人告老师，而且论坛的澄清贴到晚上就已经被其他的帖下去了。

早上九开考，学生们可以睡懒觉，也可以早起去学校自习。

让于潇潇对此事不要太在意，顾言告辞，和安祁去吃饭了。

顾言习惯早起，依然是六起床，十五分钟梳洗完去，看到李芬已经在厨房早餐。

以往顾言急着上学，都是李芬好早饭去叫顾磊起床，今天他时间多，也想为这个家事。

顾言把好的煎面包端去放餐桌上，“妈，我上去叫磊磊吧？”

顾言琢磨着她最后一句，觉得应该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既然有男生保护她，那他就不必担心了。

“我……我最近不是开始晨跑了吗，习惯了，就起来了。”顾言憋个理由。

死死盯着全校排名表看了好久，徐珊愤怒的将之拿起撕个粉碎。

他转走，李芬叫住他：“算了，你先吃你爸那份，我再打两个。”

难得的平和语气，顾言猜想应该跟李芬左手腕上的新玉镯有关，看来顾东国送了礼给她，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连带着，李芬看他也更顺了些。

顾言尴尬，“……那我去外面买来吃。”

时机收拾于潇潇。

转，到了星期四，月考的第一天。

本来该是顾言接受歉，结果于潇潇太内疚，伤心的哭了，顾言还反过来安她，给她递纸巾。

蔬菜瘦粥是昨晚熬好的，她只需要加、摊个煎、烤面包片就可以，有时候她也会卷馒。

*

他先喊了声，然后打开橱柜，拿了个盘给她。

因为顾磊智商低于正常人的原因，李芬照顾他便更加细致周到，她认为一天中，早饭最重要，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持自己早饭，卫生净。

然而，被喜的人斥责了的徐珊，却走了死胡同，心里的怨气怒气越发郁。

李芬愣了下，“……你今天不是考试吗？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于潇潇摇，“没有，班里几乎所有人都知这事了，她应该不敢对我怎么样了。而且……”她说到这，脸突然红了，“有人会保护我的。”

劝好她，顾言问：“徐珊还有没有找你麻烦？”

这么说，月考，两人是前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