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一杯一杯上的，更吓人的是，陶然端过去了五杯酒，那人已经喝了五杯了，边喝边哭。

梁东瞄了一，“看着不少啊。”

哭了半晌，还是霍涵先的单，“要十杯割威士忌。”

……”

陶然：“他要了十杯割威士忌。”

“那你怎么知他是哪呢？”

他的目光在霍涵手上落了两秒，“泪。”

周黎端着杯酒，扫了陶然，笑，“这小服务生是对咱霍二有意思？”

陶然收拾完桌的功夫，霍涵已经坐回了原先的位置。脸已经用皂洗过了，就是这心理接受能力着实有差。

把单本往手里一放，陶然走到五号桌，“您好。”

惶恐。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陶然是来搭讪的，结果……

可除了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人，其他几人却都没有开。

霍涵的十杯割威士忌已经喝完了，旁边围着他的几人看着这会儿一言不发，冷望着吧台位置的霍涵，十分明白刚才的服务生，是把人给得罪了。

况且，陶然还拿了酒单给几人。

这人怕不是借着失恋，故意来撒气的吧。

他们小陶弟弟这么帅，没准对方看到心情还好了呢。

拿起酒单，陶然走到了五号桌，“您好，喝什么？”

陶然拿起酒单，往霍涵所在方向走的时候，吧台后的梁东拉了他一把，“唉，注意，别喝什么事儿。”

陶然把手里的半盒纸巾递到霍涵面前，“哭可以，还请不要用抹布……”

“别说这个了。”

等到几人都完单后，陶然拿着单回到了吧台。

看闹看得兴起的周

陶然看了一个多小时，在对方用完了一整盒纸巾后，他走到了那人面前。

陶然：“好的。”

今天，霍涵追了九年的白月光跑路了，类似于‘我最心的人国了，我却是最后一个知的’。他们这几个多多少少都有瞒着霍涵，所以谁都不敢气。

霍涵，“嗝。”

沈霁往主位所在的方向递了个。这都哭成这个样了，周黎要是当着霍涵的面勾搭服务生，那霍涵不得炸了。

众人：“……”

迎着凉飕飕的目光，陶然想了想，还是言解释了下，“刚才的那块布，是您的同伴要来桌的。”

四目相对，以霍涵一脸懵盯着手里沾染着酒渍的不知名布料冲卫生间而结束。

霍涵：“……”

“酒！”

割威士忌的调酒方法需要调酒师将冷冻好的冰块放在玻璃杯中不断搅动，直至杯上起霜为止。十杯，那手可不得废了！

梁东：“……”

然而秉持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梁东说：“行了，你等着吧。”

十杯酒的量，着实不少了，酒这玩意儿，人承受能力也是有上限的。

“了解。”

第2章

酒吧里惯常喝的就是那么几酒，这几人很明显就是酒吧的常客。

坐在旁边的周黎睛在陶然上落了，跟邻近的沈霁说话，“这小服务生长得不错啊。”

梁东：“你看他像是缺钱吗？”

这有钱的公哥儿，那必定是失恋啊！饱受情的苦楚，想到这儿，梁东把酒的单往陶然面前一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