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用手拂过自己的，对于这个认知竟并无惶恐。就像会开，秋天果会会成熟。当他认清了自己的本心之后，竟然只剩了一类似于“终于”的觉。

这还不算什么，更夸张的在后面。

而在沈淮安忙着自己的事情的空挡，他还是留心了一下小士的状况。如今小士已经十七岁了，筑基期的修为在同龄人中还算是类萃。但是对比沈淮安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金丹修为，小士这显然是不够看的。可是再一想他那可怜的五灵，旁人就又会觉得他十分天才。

——冷静得就像完全不把那个小士当自己一样。

看着他渐渐开始了灿烂辉煌的一生。

破碎虚空……么？

由于青霄老祖的散养，小士的童年都大概在悟峰度过。在他某一个风雪夜仍旧持去悟峰打坐的时候，小士忽然脚下一，摔在了地上。可是这一摔可好，他只觉得自己手下着一块，等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举世不传的。

沈淮安想到这里，心里有了些安定。他静静的看着小士退去袍，穿上一白衣。看着小士从孤单一人变成了追随者成群，女亦如云。看着小士的修为翻跟一样的增长。

这个世界里，小士没有一个修真界的大能长辈，将他托付给青霄老祖。他只是碰巧被丢弃在无上宗山门的婴儿，有碰巧被青霄老祖到访的故友报给了他。青霄老祖那时候已经是渡劫期修为，膝下还没有亲传弟，又刚巧萌生了收徒的念，便没有嫌弃他的五灵，直接将他收为首徒了。

幸而小士仿佛也明白这，那些夸赞过耳便忘，依旧刻苦修炼至今。沈淮安在他边冷的看着，这些年在他能够辟谷和不必休憩之后，小士竟真的没有再吃过一顿饭，睡过一场觉。腹之无有，享乐之无有，凡尘不，世事不落心。这样的，的确是修炼的好料。

若只有如此便罢了，沈淮安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除了生的时候运势不佳，没得了一个好资质之外，其他的时候简直是气运冲天。

白自己心里所想。十年的时间足够他静静的想明白，自己对师父到底存在着一怎样的执念。那个执念的在他三岁的时候就被在了心里，如今已经参天，虽然能够修剪枝桠，让它不再那么放肆的缠绕霸占他心里的每一寸角落，但是却已经无法除了。

沈淮安并不认同这样的看法。修真之途寸寸险阻，譬如异宝世八方争夺的时候，是没有人会因为你资质低劣而怜悯你的。因为在修真界，运亦算是一资本。而资质如何，灵又如何则算是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