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当小士躬告退的时候，老祖忽然对他说到，“你是我青霄的首徒，这些年为师已经觉到飞升在即，恐怕你就是为师唯一的徒弟了。”

小士咬了咬嘴，沉默不语。

小士了，脸上残存的两块小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若不是小脸的绷着，那真是说不的可。

“机缘”一词让小士的眸亮了亮，拜过师父之后，他便起告退了。

他自然不住在莫府，这里的莫南柯也没有留饭。师徒二人的会面在沈淮安看来怎么看怎么像例行公事，最初的能够面见师父的欣悦已经消失。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刻的认识到，前的这个男固然绝若神，可是，却不是他的师父。

之后就是青霄老祖询问小士一些关于他的修行的情况，又拨了他几句。半响之后，小士便要起告退了。

不，还是有差别的。换是寻常的弟，那样微末的修为，是连在老祖前跪拜的资格都没有的。

这人或许是属于整个无上宗的青霄老祖，却并不是他的师父。

沈淮安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小士，心里蓦然生了一丝怪异。这个跪拜的动作他不是不熟悉，在他居住在莫府的许多年里，每隔一段时日，他就能看见大队人前来拜见他的师父。他的师父让很多人跪过，而他家师父那样的人，被人跪拜也是理所应当。

两千多年的时光无法一笔勾销，就像是沈淮安再会撒痴，也改变不了他不是师父唯一的徒弟的事实。

心霎时清明，沈淮安神一凛，却最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