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糊，寥寥几字指向的意思却明白。宋斯年僵着脊背，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沈晗说话时候嘴开合，气息扑落在他嘴角，牙膏浅淡的味都甜得他心。

他太喜沈晗这个样了……

少年的是的，骨架单薄，压在他怀里一儿也不

说暧昧，似乎已经远远超了那条线，但倘若说已经是恋人关系，最关键的程却还没有走——更何况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这个程不是可有可无的过场，“喜”二字从宋斯年嘴里亲说来之前，他们始终不算真的往。

宋斯年闷闷地“嗯”了一声，被他摸得受不了似的，本就僵更加绷了，沉默半晌才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语气别扭，带着儿装的恶声恶气，声音却已经哑了：“你别摸了……”

他不太想去考虑这个问题，至少不是现在，就算看起来万事俱备只欠他了，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以前他以为，原因十有八九是不确定沈晗的心思，如果能用自己的办法试探对方心里他的位置，别的都不是问题，但现在不用他试探，沈晗都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了，问题也还是没有如他所想一般，自然而然地解决。

沈晗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过了许久，又问：“想好了吗？”

“这次我没喝醉。”他听见对方低声说。

迟早得自己个选择，但至少不是现在，或许得等他真的平静下来，找个时间，用他习惯的方式，用纸笔和逻辑思维将因果条分缕析地列来，然后理智地分析评判，说服自己……也许等到考之后，盛夏的某一天，或是明天下午那几节接连的自习课。

有实无名。

都有实无名了，再得寸尺一儿能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迟早是他的人……宋斯年这么想着，略微撑起，往沈晗那边挪了些许，然后低下，贼似的碰了碰对方的嘴——尽他内心坦，烧得一片空白。

本该睡着的人不知为何还醒着，在他打算起离开的前一秒伸手揽下他，动作温柔又不容置疑，将他摆成个尴尬又暧昧的、与自己面对面相贴的姿势——宋斯年一惊，几乎是整个人压到了他上，额贴着额，沈晗的呼就落在他嘴边。

第41章缘分

十有八九——剩下的一两成，关于他格里对稳定关系的不信任，他对长久陪伴激情耗尽后无疾而终的恐慌，或者创伤……依然不能一笔带过。

他还是单纯，碰一碰嘴便心满意足，然而对方却没给他浅尝辄止的机会。

宋斯年闭着，不敢看他，半是尴尬半是害羞，又贪恋着不肯挣扎。想象中更的亲吻没有降临，沈晗似乎也没有趁机对他得寸尺的意思，只是看他张，安抚似的又蹭了蹭他的嘴，手臂叠，以一圈占意味极明显的方式搂着他的肩颈——太近了，连心声都难分彼此。

“那就接着想，”沈晗也不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发，又顺着后脖颈往下，顺着脊背轻轻地摸，像在安抚什么小动，“我等你说。”

他说不话，只能闭着，摇了摇。

再明白，他自己呢，留下来一起睡当然不会是因为沈晗的床，现在这么小姑娘似的偷偷看人家，也不会是闲得失眠……

不过“有实无名”这个说法，却不知为何，很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