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陡然正常，却冻得他一抖，没了对方圈在他后撑着他的手，他只能脱力地靠在墙上，被凸起的门框硌得难受，一时间却也无暇顾及。

他不确定他们在敞开的门亲了多久——太漫长了，久得像燃放尽了一场浩大的烟，却又太短，他犹嫌不够——直到恍惚里听见电梯“叮”的提示音，是有人在他们这一层下了楼，沈晗才终于放开了他。

他的嘴似乎被咬破了，铁锈味浅淡地漫开来，又化在更加郁的、臆想中的柑橘味里——他渴得厉害，也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又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吻来……

沈晗问着毫不相的话，传他耳朵里，却恍惚间变成了那个熟悉的问题——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这很像他过的那个梦——沈晗喝醉的那个晚上，他知沈晗就是“迟暮”的那个晚上，或者说，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对方的那个晚上，他梦到的沈晗，也是这样鲁又游刃有余地亲了他，然后清醒地问他，是不是认真了。

宋斯年一惊，嘴间若有若无的疼痛犹在，人却已经离清醒了。

温——太冷也太了，让他一时间有些茫然，居然忘了反抗。

以前亲他的时候，就算是喝了酒神志不清，沈晗也会混地哄哄他，抚着他的后脖颈轻声说“乖”一类的字，以至于现在没了温柔的意思，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像是常年被人心养着的猫，突然遭受了主人敷衍又鲁的对待，一时间都不敢像从前似的，有一儿小脾气便亮爪挠人了。

沈晗低看着他，额前几绺发垂落下来，底的笑意也是懒洋洋的，像是吃饱喝足的狼，藏着一儿坏心思——从宋斯年的角度看不到他背在后攥的拳，只能看见他脸上装的游刃有余，便愈发无措了。

路人的脚步靠又远离，没有走他们这一条岔，于是短暂的近于贼心虚的张过后，又是尴尬的两厢僵持。

只能僵着脊背站在原地，在过分急切的吻里手脚发，愈发，大脑一片空白，撑着沈晗的肩膀无措地接受犯。

原来浅尝辄止的都是逢场作戏，连试探都称不上，他贪恋温柔，然而第一次尝到真切的被人在乎的安全，确是在微末的疼痛里。

下一秒沈晗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陡然凑近，有什么熟悉的东西碰到他的嘴，然后沈晗略显暴地着他的下，他张了嘴。

和从前意外的、恍惚的，温柔的，或是他梦见过臆想中的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比起亲吻，更像是某急切又决绝的侵略，急于从他嘴里撬些什么东西，又凶又直白——宋斯年一愣，生平第一次会到“大脑轰地一声”是什么觉，像是被人一把的池泉，哪里都是又的，不过气来。

心声不分彼此地缠在一起，像是烟迸裂，燃到了昼夜通明的时候。

“真的不怕吗，”沈晗伸手，意味不明地轻轻抚了一下他的嘴角，问他，“这样也不怕，嗯？”

宋斯年下意识想躲，背后却早已没了退路，好在对方悉了他的意图，很快便知趣地收了手，视线静静地停在他的嘴上，似乎在等他开。

宋斯年低下，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先前百般试探的勇气早已在那个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