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虽然说一理通百理通，但每个法毕竟是不一样的，不然照搬统一模式的话，那就又成了杀用刀的局面了。

终究，自己还是对百合之没有投吗？

伊罗姗看她一脸不服的样，便笑：“你觉得自己记忆力很好吗？”

“你还没睡？”伊罗姗笑盈盈地转。

伊罗姗这一路上来，教了诺兰很多这个世界的常识，现在拿的地图看上去不大，却是一份法地图，可以容纳很多内容。

诺兰：“那当然了，不然怎么学法啊——每个法的运行方式可是不同的。”

这个世界的大小，似乎和地球差不多，每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时，但是人们似乎不是用数字来记时的，说这是对太神和月亮神的不尊重，于是从凌晨零到二十三，分别对应月中、月寒、月、月西、月晚、月落、无月、日、日华、日清、日、日炽、日中、日悬、日偏、日降、日西、日落、无日、月、月华、月清、月、月凉这二十四个记录名词，而每个刻度之间，又确到每五分钟一个刻度，从五分到五十五分，一共十个刻度，分别由另十神祇之名来命名。

诺兰脸红了——这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失礼，哪怕两个人的实力相差过大，灵公主可以不费劲地悄然离开。

所以诺兰是个什么平，伊罗姗应该是知的，现在居然用地图来“羞辱”她，诺兰自然不忿了。

伊罗姗了：“是啊，怎么了？”

的确，对于法师来说，都是把威力大且最常用的法签订契约，而有些未签约的法，可就要靠记忆力了，更何况，就算是签约了，在练习的时候，还是要自己不断地努力修正的——这就是这一路上来，伊罗姗教她怎么节省力，怎么发挥最大的威力的原因了。

是因为神明不允许？

“嗯，画得很仔细，我会认得的。”诺兰看着这地图也是醉了。

诺兰不明白，也没有心思去想——现在的她，离神这个层次还实在是太远。据伊罗姗所说，人类的光明教教宗，会使用神降术，但那到底是不是神力就不知了，起码灵女王并不会因为神降术而对人类的教宗雌伏。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的心里，离开这件事，还是排在第一位，排在比伊罗姗更优先更重要的位置？

月寒，就是夜凌晨一钟以后，也是非夜行生们最疲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