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呼中还藏着一丝止不住地噎，说不话，闻言只能迟缓地摇摇。

嘴再次被猛然捂住，林晓几乎要哭声来：“方老师，这题我不想学！”

昨天晚上逞英雄，提前过准备以至于理论基础是的小林师傅，此时才真切地被第一次事后的羞赧所淹没。

怎么还……后犯劲儿啊？

其实林晓不知，从昨晚……确切一说是今天凌晨四多，林晓睡着后，方驰却始终是清醒的状态。

想要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可是胳膊还没抬起来，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觉得全撕裂骨的酸疼。

方驰拉过被，将两个人盖住，轻笑：“那就睡，我抱着你。”

将完全脱力的林晓抱在怀里，掌心一下下顺着他消瘦凸的脊骨慢慢轻抚，像是安，更像是餍足地呵护，和刚才的横行无忌直冲莽撞完全形成鲜明反比。

林晓：“……”

床的灯长亮不休，幽光整晚，方队长在酣畅淋漓的力消耗后，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怀里人的睡颜，看不够，移不开视线，也闭不上睛

林晓：“……”

而他这边只不过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后一直将他环在怀里的方驰就立刻声了：“醒了？”

真的不用再帮我回忆一下细节！

后的方队长缄默两秒，忽然笑声来，起往他这边瞟了一，轻笑：“啧……这是，害羞了？”

“咳，小林师傅……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舒服的地方？”

林晓往他怀里凑了凑，又摇。

再次睁开睛的时候，林晓一时间有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意味。

被迫收声的方驰尾微微弯起，带笑的睛看他几秒，而后忽然亲了亲林晓的手心。

林晓这个时候尤其听不得.话，直接抬手捂上方驰的嘴，生怕自己会在下一秒就羞愤去世。

虽然但是，你真的不用说来！

“哦……”方驰沉一瞬，认真为他解惑：“胳膊疼……大概是因为后来你一直抱着我脖，半个人都悬空了，吃劲过重，疼么……也许是因为——唔！”

方队长的音依旧低沉好听，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小林师傅拉回昨晚的记忆之中。

林晓不敢转也不好意思回，想来自己此时一定脸红透，于是保持着姿势不变，稳定着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潜意识中，林晓只记得这最后一句话，连自己有没有回应都辨别不了，但是无所谓，此时的内心全完被宁静和安稳充盈，于是安心地靠着方驰肩膀，几乎在瞬间就睡了过去。

林晓心中一动，慢慢放下了手。

……

方老师微微挑眉，终于闷声笑了来。

林晓红着脸，想了想，实话实说：“就……胳膊和有酸疼……别的……没有了。”

“闭嘴吧你！”

昨晚也没这觉啊。

方驰又问：“抱你去洗澡？”

——毕竟，我都记着呢……

方驰长臂一捞，直接将怀里的人转过来，看着林晓涨红的侧脸，低声笑：“哟，小林师傅现在才来害羞晚了吧，毕竟这全都——”

方驰亲了亲他的侧脸，嗓音依旧喑哑：“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躺在床上愣怔半晌，也没办法分辨现在是什么时间。